• 很多人离我远去,又有很多人回到我身边。

    是打着“回来”的旗号来骗我,还是一派真心,我也搞不清楚。

    其实真的很可笑。只是笑多了,脸部肌肉也会变得酸痛。

     

  • >>Day III

     

     

    “越前龙马——!你竟然没来接机?!”

     

    “……什么?”睡意被手机传来的怒吼给撇得一干二净,随之而来的是疑惑与愤慨,“我才要‘竟然’呢,你竟然吵着我睡觉?”

     

    “我现在在机场啦!”

     

    “……什么啊,那边不是还是半夜么,你跑机场去干嘛。”

     

    “我说,我在新东京国际机场——成田机场!”

     

    “……什么啊,成田机场离美国很远哎,你半夜……——呃?”

     

    王子终于反应过来,吃了一惊从迷蒙中醒来。他站起来,扭头看向窗外。炫目的光刺得他眼睛微合,总算有种清醒过来的感觉。越前龙马伸手拨了拨横在眼敛上的发丝,终究是稍微整合了混乱模糊的思路。

     

    “呐,你忽然跑来日本是要干吗啊,凯宾。”

     

     

    金发的纤细少年正不耐烦地踱步在机场大堂里,来来回回来来回回。他微长的金发中分到两旁,靛蓝色的瞳孔看得出来满心的恼火,黑色的时髦墨镜架在额上。他脚步大咧咧地踏在明净的瓷砖地板上,嘴唇紧紧抿起,看来相当受到打击。

     

    右手心里紧捏着一台青绿色的折叠式手机。依稀可见用力过猛而泛起的青蓝静脉。

     

     

    ——呐,你忽然跑来日本要干吗啊,凯宾。

    什么叫做忽然跑来啊越前龙马,什么叫做“忽然跑来”?!

     

    ——……呃,“忽然跑来”就是Someone suddenly comes……

    喔……呃,我不是问这个啦!我前天不是才打过电话告诉你我今天要来么?!

     

    ——咦?……有吗?

    有有有,绝对有哦。特别吩咐你来接机了不是?

     

    ——……那也是你的错,怎么挑我上课的日子来,我怎么接啊。

    那你当时怎么不说,我还以为你答应翘课来接我呢。

     

    ——哎?翘课?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啊。

    少胡说了,集训的时候你没少翘训练。

     

    ——这个跟那个不同嘛。总之你在那边等着,我现在过去。

    哎?不是说你不可能做这种事么?

     

    ——这当然是你害的。就这样,到了再打给你。Bye

    咦?喂,等等……

     

    ——嘟嘟——嘟嘟——

    ……………………

     

     

    于是回忆至此,少年一次又一次压抑了要丢掉手机的冲动。他咬紧了牙根,对自己说要忍,一定要忍,那个人的性格一向就这么让人火大,一向就——

     

    “呐,凯宾,在这里逛来逛去紧张个什么。被害妄想又发作了?”

     

    “…………”

     

    少年抬眸对上了亮金色的漂亮瞳孔,Fila帽子下隐约可见来人的笑意。没错,那是被众人称为“嘲笑”的面容。“被害妄想”四个字好似榴弹一样弹进了他的脑壳下,一下一下敲得他脑袋发热。可怜且无辜的手机在指尖被压得咔咔作响。

     

    “……总有一天我会好好报答你的。越前龙马。”谁咬牙切齿,脸部抽搐。

     

    “呃?啊……不用了。这种小事。”谁高傲地抬头,谈笑风生。

     

    “……你可不可以去死啊?”

     

    “你说什么?”

     

    “……没什么。”

     

     

    中午时分越前龙马带着凯宾回到了青春学园。凯宾杵在校门前指着“青春”两字问龙马这是什么意思,于是后者假装没有听到就径直走进了校园。西校舍前面遇到了龙崎教练。凯宾彬彬有礼地说着客套话,越前龙马却在旁边百无聊赖地发着呆,最后教练狠狠地拍了他的脑袋引得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老太婆”,却又挨了极痛得一个砸栗子。

     

    之后被凯宾耻笑了很久,说他不会做人,这种时候就算是老太婆也应该夸她“风韵犹存”。越前郁闷地瞪了他一眼,嘟哝着试图灌输不是“风韵犹存”而是“人老珠黄”的理念。殊不知教练折回想要让凯宾下午一起参加训练,龙马的骗人话和凯宾的信以为真全看进了眼里,因此而几乎爆发了小宇宙。

     

    再后来龙马揉着脑袋上的肿包爬上了楼梯。在廊下遇到等着他的少女。少女先有礼貌地跟凯宾打了个招呼,然后红着脸把便当盒递给了龙马,他说句“谢了”后接过,然后又随口说了句“一个人也把头发绑得不错”。龙崎樱乃惊恐地点着头慌乱地道了谢,连拜拜也没说就扭头跑走了。

     

    越前龙马最后在她身后轻声说了句“别又跌倒了”,其结果是闻得此言的少女就立刻怦地摔倒在地上,长长的麻花辫缠在她的身上,而后立马爬起来,又嗒嗒嗒地踩着步子奔远了去。凯宾在他身旁摇头,又摇头,猛摇头。最后一手用劲地拍在谁的后脑勺上,引来某人一脸“你神经啊?”的表情。

     

     

    “所以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深深皱着眉头,越前龙马看着坐在他身旁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调子夹他便当里的菜色的凯宾,一脸的迷惑与不解。“……你干吗来吃我的便当。”

     

    初春正午的日光显得相当宜人,时不时还有和煦的暖风吹过,他们坐在天台小屋逆光的那面,在影子下有人欢喜有人忧地吃着午饭。凯宾完全无视了他买来的几个咖喱面包和炒面夹心面包,却愉悦地瓜分了蓝色便当盒里的东西。一边用眼角瞥见某人的不满,一边更加快了夹菜的速度。

     

    “有什么所谓嘛,你也不想我刚来这里吃的竟然是第一顿小卖部的面包吧?”

     

    事实上,你吃什么都跟我无关吧。还有,你口语语法错掉了,凯宾。——龙马这么想着却没有出声,拿起旁边未开封的盒装草莓味道牛奶,插了吸管后啜了一口,然后蹙眉怨念了句“好腥”后又丢回给其所有者。

     

    “你干吗喝我的牛奶啊。”

     

    “……你还吃我便当呢。”

     

    “我不要你喝过的啦。好恶心。日本人都不讲卫生么!”

     

    “……便当还不是我吃过的。”

     

    凯宾自动无视掉了最后一句,继续埋头在美味的便当之中。顺手把被喝过的牛奶丢进装垃圾的袋子里,开了另外一瓶运动饮料。吃得差不多见底了他才忽然抬头,没头没脑地来一句:“就是那个女孩吧?”

     

    “……啊?”

     

    “那个啊,你有兴趣那个啊。”

     

    “啊?——喔。呃,也不能说有兴趣……”

     

    “我倒是觉得没什么悬念了。至少我没见过你会主动跟女性说多余的话。”

     

    “也不是说没有。——我老妈。”

     

    “………………”谁完全呆掉了。黑线满头。

     

    “……我是说真的哦。”越前认真地加重了语气,严肃的神色好像他这句“说真的”的分量有多重又能证明什么似的。看到凯宾呆掉了的样子,又重复了一次,“……真的哦。真的。”

     

    “没人怀疑你这句话的真实性啦。——白痴(aho)。”

     

    龙马听到A-HO两个音节立刻变了脸色,斜视着凯宾就想要反驳回去。然这个时候他就发现了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的可笑性。于是又沉默了。沉默之后是怒视。怒视之后是愤慨。愤慨的最后,却是持续的沉默。

     

    他微微昂了头,忽地想起自己初遇那孩子的时候。他还记得当时他准备参加一场比赛,却被少女指点到了完全相反的位置,还记得后来她说要赔罪请他喝芬达,却说她没有零钱的时候,还记得他当时打了一场满无聊的比赛,居然还被对方丢球拍攻击自己的时候……

     

    不管从哪个层面来看,都不是什么罗曼蒂克的邂逅吧。又或者说根本就是倒霉连连。

     

    但事实上,越前龙马从开始就搞错了什么。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时,而且那的确是个颇浪漫的邂逅。——本来是浪漫的。最后却被某个迟钝男的泥沼记忆给吞噬封杀掉了。

     

    这也是龙崎樱乃往后很久还感到稍微沮丧的东西。——这是后话。

     

     

    ***---龙崎樱乃·与牧野的对话(1---***

     

     

    不过话收回来,龙崎樱乃的沮丧并不会仅仅为此。虽然很遗憾,但对于她来说,越前龙马理所当然似的忘掉了第一次遇她的事情,她也理所当然地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这就代表着,她理所当然地接受了一个她看似理所当然地事实——越前龙马对她并不感到任何兴趣。

     

    她的好友牧野琉璃曾经说过,管它那么多,自己喜欢就好了!——只单单看这么一句热血的对白的话,牧野其实还满像她现在形影不离的同学小坂田朋香,可却有一点决定性的相异:小坂田是一边开朗地宣扬自己的喜爱同时付诸行动的热血至上类型,可牧野却是一边开朗的宣扬自己的喜好却只是偷偷地默默地注视对方的伪热血真羞涩的可爱暗恋系。

     

     

    龙崎樱乃从一开始就衷心的感受到,比起朋香,牧野明显更能理解自己的感受。——而且从某方面看,小琉比自己的情况更加窘迫。

     

    此刻她正拨打挚友的手机,眉间皱成了一团。嘟嘟嘟的音点才响了那么两声,便听见了卡的一声对方接通了电话。

     

    “小、小琉,我……”

    「——樱乃!我今天看到他对着我笑了耶——好棒!」——熟悉的兴奋。

     

    “咦?真的吗?”

    「假的啦,他是看着蓝天白云微笑啦……」——莫名的沮丧。

     

    “啊…是这样吗,小琉……”

    「我没关系的啦,反正我就是暗恋嘛,其它一切都OK~」——复原的平静。

     

    “……小琉好坚强。”

    ——才没有这种事呢。我经常都想,要是他忽然跑来跟我说话,我一定会立刻昏过去。——所以他不要跟我说话说不定比较好。」——又稍微的唏嘘。

     

    “喔,嗯……我也是这么觉得。…………所以今天才摔倒了么……”

    龙崎双手握着话筒,偷偷地小声说着。

     

    「……又摔倒了噢?我说呐,你也该习惯了吧…?」

     

    “呃,呜……”

    龙崎仿佛能见到对方耸肩,一副“真没你办法”的模样。她支吾着低头,好像个做了什么错事的小孩子。而连接听筒长长话线的对面,那个估计正捧着手机摇头叹气的女孩忽然说道:

    「其实我真的很羡慕樱乃你耶,至少你可以跟他有说话的机会。——你看我,连说话的机会也没有!——其实刚刚我乱说的,要是能让他跟我说说话,我连立刻死掉都愿意哦!!」

     

    “……我也知道现在很好了。我也很开心啊。能继续这样就好了——我经常这样对自己说的……”

    「所以说啊,别再垂头丧气的了哦。

     

    “嗯…对、对不起小琉,明明你的情况比我更糟……”

    没有啦。就像你说的——我比你坚强哦。

     

    “……嗯,我要向你学习。”

    学习什么?

     

    “‘管它那么多,自己喜欢就好了’……!”

    ………………

     

    “……小琉也要继续加油。”

    嗯,我会加油的。……对了,那个越前大帅哥有没有继续要求一些听起来很变态的便当菜式啊?」

     

    “才不是变态啦…!不过他有说他明天要吃……炭烧秋刀鱼。”

    ……这还不变态啊?!

     

     

    ……

    …………

     

    龙崎樱乃放下话筒,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情油然而生。这大致是拨打号码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她抬眸看了看时钟,最短的指针默默地指向“XI”的位置。月光自百合窗的合叶漏下来,在黑蒙蒙的书桌桌面上画了数道微白的横线。这次她才想起自己一直在为那个跌倒沮丧,连入夜了也没有知觉。

     

    我要知足。

     

    微微用劲握了拳,她好像应许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这显得稍微有点意义不明,但没有人会在意。因为她的房间里只有她。而她的世界里也只有她。

     

    她所期盼的东西一向就如此遥远。反正都已经一年了,她完全没有必要为了这遥不可及的距离而反复地陷入心情低谷。——或者说,她早便习惯了。——又或者说,“管它那么多,自己喜欢就好”。

     

    忽然想起自己便当还没做。又看了看表示了“11时”的挂钟。她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开始做便当。于是她从也被月光割成一条一条的床上站起来,摸黑着开了房门,安静地走下楼梯。

     

    “呃……不知道家里还有没有炭……,大概要到院子去做?”

    最后,她啪地开了厨房的灯,忽然的光亮刺得刚刚习惯了黑暗的瞳子猛得一惊。

     

     

    ***---龙崎樱乃·与牧野的对话(1)·完---***

     

     

    越前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平日冷静非凡的越前龙马同学正在发火。金瞳似乎哗哗地往外喷着火星,他怒视着正快乐地嘲笑自己“都13岁啦才情窦初开,你是新世纪清纯少年的典型范例耶~”的某个金发少年,一语不发,只是默默地举起了专用的红色球拍。

     

    “哇——等、等一下啦越前龙马!我收回我刚刚说的话!!”

     

    “……”

     

    “应该是——‘新世纪清纯少年暨迟钝男排行榜榜首’才对!”

     

    “…………”

     

    顷刻之后,自越前家内响起了史无前例的惨烈尖叫。四周众邻无不惊骇。数秒后又听惨叫“你竟然打我的脸!我跟你拼了!!”的声响,于是暗夜里那奇妙的击打声开始如机关枪似的,就此持续许久。

     

    咚——哐啷。

    咚——哗啦。

    咚——砰。

    咚——喵呜呜TAT~~!

     

    Day III 


    Fin
    Nophe.
    20061016


    --------------

    这章,我为了从暧昧凯越邪恶世界(?)回到正义光辉的越樱空间(??),用视角转换的方式弄了章樱乃视角。觉得很囧的人不要生气,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胡来乱搞的人呃。

    尘殿啊还是没看到这个么。我要哭了哦。我真的哭了哦TAT!你再看不到我就弃掉算了啦!(怨念地掀桌)

     

    滚走……明天大概会更新章4上篇。呃。勤奋的我好可怕呃,其实这个不是我吧……|||再说一句,谢谢能看这东西的人,请怀着祝福的心情来看吧——尘殿我为了你连阿草的生日贺都还没开始弄啊啊啊泪奔!(意义不明)

    以上。

    ----------------------Plus

    谢谢牧牧借你的形象给我用来NPC呃。——写下来才发现,其实这种性格相当可爱。抱抱。

  • >>Day II

     

     

    某程度上来说,越前龙马是个创造了奇迹的天才。

     

    去年的日本中等部全国大赛他接连打败了全国上下无数的强手,青学三十年来首次夺得了久违的全国冠军的奖牌。年仅十三的他水平却早已涉及了职业球坛,世青赛虽然对他来说还有点勉强,不过也还是取得了不错的名次。

     

    他只有十三岁。

     

    他是传说中的武士南次郎的亲生儿子,他从小接受最好最特殊的网球训练,他认识网球比开口说第一句话还要早,他说过他一定要打败他的混帐老爸。

     

    他说他想要认识更多类型的选手,可是却坚持留在了青学。他受到了不少的压力和打击,有些很权威的球评说他应该离开青少年网坛,觉得他这样会打破日本少年网球的平衡,当然还附带了不多不少的讽刺与嘲讽。龙崎教练平心而论,也觉得向世界进发会更适合他。可是他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说他要留在青学。他“要”留,而不是他“想”留。

     

    越前龙马说他知道自己的情况,他要亲自决定自己的人生。——他只有十三岁。

     

    青少年网球记者问他为什么始终不离开青学,越前愣了愣,最后拉低帽子嘴角上扬,漂亮而自信地微笑。他说“青学是个无可取代的垫脚石”。

     

    ——老实说越前龙马的情商真的不怎么样,感情就好像暖风拂过他的脸蛋,他可能是说不清楚,但决不是无法感觉。事实上他从来不为不喜欢的东西驻步,也不会说为了什么路人ABC而停下来静静等待。那句话的正体没有异议应该是“青学是个无法取代的地方”。

     

    他总是在这种方面迟钝。话说出口后他也稍微的吃了一惊,可能是觉得自己说话太冲,说不准会伤害到什么人。只是忧心忡忡回到青学的时候却看见众学长快乐地等着他一起庆祝,大肆放纵着玩了一宵,从此“青学是垫脚石”这句话就被学长们拿来当作嘲笑调戏他的筹码。

     

    桃城会大咧咧地摸着他的脑袋,弄得他梳好的头发全部都乱掉,最后呵呵笑着说:“你啊,还真是个可爱的小鬼耶。”

     

    人和人到底可以互相了解到什么程度,越前龙马不知道。以后也未必会明白。只是他偶尔会想,其实现在这样也不错。保持现状就好了。他没有必要去打破这个平衡。

     

     

    昨晚凯宾那通电话搅得越前龙马有点心神不宁。再加上早上起来后发现自己睡在大厅里,早就已经迟到了,被手冢的严谨所影响的一年大概在他心中留下了什么童年阴影之类的东西,硬是养成了不迟到的好习惯。于是早上连早餐都来不及吃,才终于在网球部晨训结束之前赶到。

     

    新生们都在里面挥拍的挥拍,捡球的捡球,还有几个二年三年生在跟海堂前辈打练习赛,哭丧着脸扭曲得像苦瓜的外皮一样,有几个已经累趴在地上,还有几个正被海堂凶恶的脸吓得有点颤抖。越前匆匆忙忙跑过那条横贯小花圃的小道,只见桃城部长大人黑着脸,抱着手在场外等他。然后神色平静地对他低吟了句“迟到,罚跑40圈”。

     

    越前浑身一震,俨然有个伟岸的黑色身影与镜片逆光的两点光耀跃然跳进他的意识之中,当下条件反射一般丢下了背包转身就打算开始奔跑。可才移开了两步就听到谁拉住他的衣领还扑哧地笑了一声,他有点错愕地回头,看见桃城嬉皮笑脸地竖起一根手指头:

     

    “喏,是不是很像?”

     

    “………………”谁怒视着谁,最后一脚蹬在谁的小腿上。后者抱着脚跳起来。“喂!好痛哎!我可是学长啊,学长——!”

     

    “没记错的话手冢部长也是桃前辈的学长呢。还是说我记错了?”

     

    “呜呃……真是一点都不可爱的孩子,一点都不!迟到的家伙快去跑步啦,快去!”

     

    “哼。……,……好饿,跑不动。”他这么说着,一手捂住了肚皮,往铁丝网墙靠了上去。几乎能听清胃部翻滚纠结出咕咕的惨叫。桃城皱了眉头,挥挥手交待他快去吃早饭,别饿坏了。越前龙马若有所思地看了他许久,发现自己又把他跟谁的身影给重叠了。回想了许久发现原来那是哪位前保姆的形象。

     

    “又当爹又当娘还真累啊,桃前辈。”

     

    “……啊?”

     

    “没什么。”他稍带嘲讽地笑着提起了背包,然后往来路走去。身后传来桃城“越前啊迟到的跑圈下午放学后记得补回来”的叫喊,并且把“越前”两字拉得又高又长又大声。于是身旁的几个女生忽然好像发现了宝似的尖叫起来,惊得越前龙马连忙把帽子又多低压多低,猫着腰一路小跑了出去。

     

     

    他保持视线为零的状态跑了大致五百米远,正纳闷这一路怎么会无风无雨顺畅无比,这不,一拐角就立刻撞到了人了。

     

    “哇啊——!”

     

    “啊,抱歉了。”依稀感觉到自己的手肘碰撞到了谁,越前龙马反射式的道了歉,怎知随后抬头立刻就感到稍许惊讶。看起来有点过长的头发稀稀疏疏地洒在油绿的草地上,瞳色是他记忆中纯净的酒红。

     

    “……龙崎?”他试探着问道。

     

    只是龙崎樱乃披头散发半仰倒在地上,却用好像看到了鬼神一般的诧异目光盯着他看。嘴巴微张却没有说半句话。

     

    他恍然,印象中她好像从未主动跟自己说过一个超过二十个音节的长句子。之后又感到有点惊讶,自己居然还记得她说过的寥寥几句话。之后龙马陷入了沉默。昨夜凯宾的电话又浮现出来,的确在他的印象之中,似乎从未出现过要用超过二十个音节这么长的句子来形容的女性同学。

     

    ——就算是这样,又怎样?——

     

    于是下一秒他向她伸了手,示意让她起身。可对方却迟迟没有动静,只是愕然地盯着自己的脸看,好像掉进了什么奇妙的奇异空间的穿越人一般。过了大致有二三十秒光景,才见她的唇蠕动着挤了三个音节。

     

    “……龙马…君?”

     

    “怎么,认不出我来了?”

     

    “咦?呃——呃,没有,我…我只是有点……”

     

    “‘惊讶’?”

     

    “——咦?龙、龙马君怎么知道的……”

     

    “写在脸上了。”

     

    “呜呃——!”

     

    少女的脸忽的刷白。尔后又转为鲜艳的红。越前龙马觉得这幅光景很好笑,就好像当初他看到卡鲁宾快乐地拨弄鱼缸里的鱼,最后整个掉进了鱼缸喵呜呜喵呜呜地挣扎着一般。而后他又再往前伸了伸手,示意让她赶快。

     

    对方战战兢兢地把白皙的右手递过来,然后又颤抖着握住他的手,当碰到他手指的时候,还低着头红着脸好像虾子一样一下子迅猛地跳了起来。最后她又迅猛地抽了手,就这样站在他面前大概半米远的地方,手覆在比膝盖稍微高点的地方,指头微屈在青绿色的裙子上抓了几道浅浅的褶痕。

     

    她的头发就这样披散开来,一反越前龙马过去对她的印象。那酒色的发简直就长得有点不可思议,直直延伸到了小腿部位,约摸有一米三四,也不知她留这把头发留了多少年。带着花香的风往越前的脸上吹来,便带起了几缕头发直直打在他的校服上。

     

    “哇——!对、对不起!”头发的主人好像收钓线一样一手一手抓着飞起的发丝,场面相当有趣。

     

    “头发怎么了?”

     

    “……呃?”

     

    “平时不是编起来的么。”

     

    “啊!——那、那个……橡皮、橡皮筋断掉了…所以……”她羞红了脸,这次还深深地低了头,低得刘海彻彻底底遮了她的脸,不过手里还拽着刚才收回来的头发丝儿,在指间卷着玩着。脑袋慢慢地越垂越低,最后头壳顶上的长发顺应了地球引力往前倾下,好像瀑布一样洒了下来,只剩下还染了些许红晕的脸颊从发丝的空隙里透出来。。

     

    越看越像贞子。——越前这么想着,又一次觉得很好笑。

     

    或许凯宾的话不无道理,这女孩其实挺有意思。在一天之内让他几次觉得好笑的人,他还从没遇过。当然了,卡鲁宾不能计算在内。

     

     

    想着想着肚子又咕咕地响起来。他才想起自己饥肠辘辘。对方好像也发现了,终于抬起了头用真切的眼神盯着他的腹部看。最后昂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刚刚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语调颤兢着,说:“我,我书包里有今早准备做给小朋的早餐,可是她却感冒来不了了……那、那个,龙马君,不嫌弃的话……”

     

    “……小朋?”

     

    “啊,就是那个,那个……王、王子后援会会长……”

     

    “……,……算了,我想不起来。不过我饿了。她不吃就给我吧。”

     

    “好的……啊!”

     

    “怎么?”

     

    问声后龙崎樱乃有点哀怨地抬眼,面色苍白,零落的发丝横在她的脸上,长而杂乱的头发乱七八糟地搭在她的肩上,有的还不知何时掠过了衣领掉进了她的校服里头。这么上楼必定引来无数的起哄与莫名的舆论,状况甚是可怜。越前龙马捂着快要贴上背部的肚皮,呢喃着随口问她要不要他帮她弄头发。

     

    于是那张脸又刷的红掉了。好像一下子砸在了滚烫的开水里。她迅速地摇着头,随着这动作那头长得要命的头发也一同摆动,于是——变得更乱了。

     

    “……便、便当在我桌子的抽屉里。龙、龙马君自己去拿就,就可以了!”

     

    “喔。”他应了句,然后又起了疑问,“那你怎么办?”见龙崎好似有点愕然,他只好又往她的脑袋一指。补充说,“你这个样子,怎么办。”

     

    “我?我、我没关系的……”

     

    “……没关系?”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睨了一眼,“而且快上课了。…你打算翘掉?”

     

    “不、不是。我、我可以打给小朋让她……”

     

    “感冒没来那个?”

     

    “…啊,我,我可以偷偷地……”

     

    “……书包里还有没有橡皮筋?”

     

    “呃…?”

     

     

    对方又一次愣掉。于是越前龙马又大声而清晰地重复了他刚才的问题,金黄色的猫瞳里没有任何特别的波澜,只是安静地等着回应。女孩的反应只能用呆若木鸡来形容,也不知她的大脑里在想什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还掺杂着黑青。不过最后终于还是见她缓慢地点了头,他也满意地点头,顺便转了转手上的白色FILA鸭嘴帽。

     

    “那么,我给你拿橡皮筋,你在这等着。”

     

    “……是?”

     

    “没听到?”

     

    “呃!我、我听到了!”

     

    “在这呆着。”说完少年扬长而去。纯白色的帽子还在愉悦地转着圈。龙崎樱乃呆愣在原地,许久才反应过来,嘴里莫名呢喃着“天哪”“骗人吧”的字眼,脸立刻又再次刷地通红。

     

     

    越前龙马在众目睽睽之下翻找女同学的书包然后扬长而去的新闻在校内炒得热了起来。只是当事者反而没有出面。被翻书包的女同学支支吾吾没有说什么,又一再强调说她是让越前龙马上来为她拿东西的,可最后还是被越前应援会的会员们质问得哑口无言,不得而终。

     

    当事者之二越前龙马,正趴在书桌上睡觉。靠窗的座位显得相当舒适,他也睡得特别安稳。原因可能有一部分是因为吃了久违的日式早餐,满足无比。

     

    崛尾等老鸟三人组默默站在他身边,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教室外是几拨喧闹的围观者,其中以女性占了绝对性的数量。三人边闲扯边相互使着眼色,崛尾面容悲壮且溢满了绝望,胜郎和克也却一幅若然的模样,脸上满是“这是预料之内”的表情。

     

    “想想吧,虽然龙崎同学不是特别漂亮,可是能做饭又体贴还挺可爱的。对吧。”“对啊对啊。”

    “我不相信啦。昨天越前这家伙不是才说他对龙崎没意思?!”

     

    “崛尾君你见过越前君有这么跟女生接触过?”“没错没错。”

    “呜——可恶!”

     

     

    毫无预料地,桌上的熟睡王子睁开了眸子。三人吓了大跳。心想是不是刚才的八卦话被听了去,正感不妥,却看见越前把手伸进了裤袋里掏出了正在震动的手机。

     

    王子睡眼朦胧地看着手机上的屏幕,终于慵懒地把手机打开,靠在颊上。

     

    “……干吗啊,凯宾。”他这么嘟哝着。语气显得相当不满。

     

    Fin by Nopher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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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便说一下,这是大纲呃。为了尘而写。QQ上发了Baidu的地址给尘,可是你似乎没有收到。算了,52终于不RP我了,我发这里算了……

  • [网王/龙马中心/越樱]

     

     

    ——I feel you more and more each dayas time goes by——

     

    日渐清朗

     

     

     

    >>Day I

     

     

    越前龙马早上训练完毕,回到班上趴在桌上想要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今早退了部升上青学高等部的手冢部长百年难遇地说了不少话,可越前龙马记下的不多,只有三句。三年级,桃城任新部长。三年级,海堂任副部长。二年级,越前,“支柱”。说完他还意味深长地盯着站在最后头的越前龙马很久很久,意义不明。

     

    这…冷笑话?——越前龙马开始有点错愕,随后撇了撇嘴,顺手拉了拉白色的帽沿。

     

     

    新部员们一脸迷茫,纷纷回头看那被叫“hashira”的人,可能是误会了有个叫做越前柱的人,又大概是一时还反应不过来汉字怎么写,久久被疑惑所笼罩。最后不知是谁忽然大喊了一声“啊!是那个越前龙马!”于是大伙儿又开始起哄说他站在了日本青少年网坛的顶端什么的,喧哗大片。

     

    龙马觉得很窘困,帽沿拉得更低了,低得就快要把他整张脸都遮了起来。

     

     

    菊丸猫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一边扑上来抱着越前龙马的小脑袋。黑腹不二依旧满面清风温柔微笑,眯着眼睛让人难猜他想法。河村学长手里握着球拍大吼日本式英文“Fight on Echizen”,一开始却被美国出生的龙马听成“*** you Echizen”。大石妈妈笑呵呵地摸着他的头,那架势好像一尊佛光万丈的菩萨石像。

     

    他低下头想要躲,喜爱的鸭嘴帽却从头顶上滑落下来,墨绿色的发梢金黄色的瞳,还有清秀俊俏的脸蛋也都露了出来,身后铁丝网外不知在守候着什么的女生尖叫于是又开始疯狂。场面开始变得莫名,大伙儿似乎都在围着他转着圈跳着舞。

     

    他很想大声说“喂我不是新部长啊”却被一拥而上的新进部员围了个严实。半晌之后他发现他的“新部长”居然也在里头浑水摸鱼捏他的脸蛋。扭头又看见他的“新副部长”正一个人乐得轻松地做发球练习。再认真一看,四周鼓掌欢笑着的竟然都是他的“好前辈们”。冰山前部长站在不远处抱着手,严肃地用5公厘的角度点了点头。——意义不明。

     

    ……这…冷笑话吧?

     

    被挤压中他好不容易抬头看到明媚的刺目的日光洋洋洒洒的灌进他的瞳,终是叹了口气半合了眸子。

     

     

    “哟,越前,累到了吧?”崛尾说着,从他身边走过。然后一屁股坐在他面前的桌椅上。龙马只是睨了睨他那张有点酸溜的脸,随意“嗯”一句,又低下了头埋进了臂弯里。

     

    “没办法啊,大家都很崇拜越前君吧。”“对啊对啊。”胜郎克也不知怎么地也靠拢了过来,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我比较惊讶的是,越前竟然不是新部长呢。”“就是啊,我也以为应该是越前君的说。”

     

    “算啦,就算没有那个名分,大家也都把越前当‘部长’的吧。呼呼,话说回来那些新生,一点都不把我这个网球龄4年的学长放在眼里呢!”

    “那是因为崛尾君没有值得尊敬的地方嘛。”“哈哈,没错。”

     

    “……说什么啊!你们两个——”

    “这样的话桃前辈不知道会不会受创?”“对啊,海堂前辈大概也会生气吧……”

     

    “才不会呢……”

    龙马怨念地嘟哝了一声,大致想了想桃城和海堂乐得清闲的嘴脸,歪了头看向窗外。中等二年第一学期开始时,青学校园里是大片大片的粉红。樱花好像绸带一样在青蓝色的天空下绕着学院一个大圈,偶尔也掺点绿色在里头。

     

     

    他想起他去年入学的时候也是见到了这样的景色,那时候刚回日本不久,看到这满满的PINK系其实是惊骇了的。前几天凯宾还专门打电话给他,说他很想要看看这么个粉红色的日本,最近要来,好“一偿夙愿”,之后还忙问他有没有用对成语。

     

    话说回来,他自己好像也记不起凯宾是什么时候开始跟他成了好朋友的。

    ……算了。

     

    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饿。他的早餐是两瓶牛奶和一片土司。可能负荷不起他那成长期的身体,才2个小时就消化殆尽开始饿了。于是他撑着桌子站起来往门外走去,曾经是菜鸟的老鸟三人组正聊得开心,看他忽然起来吃了一惊。胜郎首先在他后头大声问他要去哪里。

     

    “……茶碗蒸。”

     

    龙马没有回头,却停下了步子。轻轻说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后,又继续走出了门拐了个弯,站在二年一组的门外,唰地拉开。

     

     

    二年一组的人全体愣住,瞬间鸦雀无声好像陷入了另一个的世界。坐窗边的扎两酒红色麻花辫的少女奇怪地回头,脸唰的红了一半黑了一半。她慌忙地站起来,哐啷一声撞到了什么,双手抓皱了裙摆,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龙崎。”

     

    “咦…?——是!”

     

    “茶碗蒸。有么。”

     

    “啊、啊……有,有的。”

     

    少女手忙脚乱地往挂在桌侧钩子上的大书包翻着什么,最后终于从里面找出了一个用蓝色碎花手帕包着的盒子。然后她又想要往教室门跑去,脚却被绊了一下差点没摔倒。等到她把盒子递到龙马的面前,她已经撞倒了两把椅子碰歪了一张桌子。她比他稍矮了大概十公分的样子,一如既往地低着头不敢看他。

     

    龙马皱了皱眉头,接过了盒子,瞥了她那碰碰跌跌的左脚一眼。“……不痛?”

     

    回应他的是拨浪鼓一样频率的扭头动作。

     

    他轻轻“喔”了一声,微抬抬手上的盒子,说了句“谢了”后扭头而去。少女目送他走到几步之远的隔壁班教室门前,直到身影拐了弯进了教室。她才长长吁了口气。

     

     

    越前龙马在老鸟三人组的注视下打开了盒子。这是个便当盒。左侧的格子里面有两个锡制杯子,里面是他想要的淡黄色的茶碗蒸。虽然冷了但是看起来还是相当不错,他拿起其中一个,然后把盒子盒上。那些是中午的份。

     

    杯子上放了一个透明的塑料勺子,还有细细碎碎的海苔和几片香菜。

     

    “呃…龙、龙崎同学做的便当么?”崛尾看起来很羡慕,嘟起了嘴。胜郎和克也在旁边推了他一把,意义不明。

     

    “嗯。”

     

    “好像很好的样子嘛。”谁又酸溜溜地开始嘟哝着什么。龙马抬眸用“你很想吃吗”的眼神看着他。胜郎和克也又狠狠地挤了崛尾一下,搞得他踉跄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可是后者不服输,刚爬正身子就又加了一句。“越前,你跟龙崎感情好像很好嘛。”

     

    “……,……没有啊。”

     

    “耶?!”“哎?!”“没有?!”

     

    “呃……”

     

    越前南次郎及其夫人早前回了美国,只有龙马一人,附加卡鲁宾一只坚持留了下来。而龙马有两个很不好的习惯,其一是睡懒觉,其二是挑食。学校饭堂的东西他是无论如何无法咽下去的,可若是每天中午都跑到校外去吃又会占了他睡午觉的时间。两两权衡后他选择了午睡。于是上学年放年假之前最后那几天他放学后的训练都好像饿得快死的熊一样软绵绵的。后来被龙崎教练发现了,恶狠狠地骂了他一顿。当下还拍胸口保证说以后越前的午饭她包下来。

     

    只是最后这事情辗转了一段,不知为何就落在了原负责人的孙女身上。这对越前来说其实算好事,那个老奶奶做的饭菜虽然不错,可就是不对他胃口,有点腻,几次都差点要吐出来。倒是后来换了孙女反而对他胃口了,连拿便当都方便了许多,也不用跑下几层楼梯去教师办公室,就那几步路便到了隔壁班,还不必忍那老人家的罗嗦。

     

    而且孙女同学完全可以说是有求必应的代言人。昨天他说他想吃茶碗蒸这种在便当程度上基本来说是为难人的菜式,今天居然真的出现在盒子里了。或者他可以考虑下次让她弄个炭烧秋刀鱼来,说不定她还会弄点别的,比如说明太子寿司什么的……

     

    ——想到这里越前龙马犹豫了一下,觉得这么长的缘由说起来有点麻烦。句子一拐就变了无比的暧昧。

     

    “……她手艺还可以的样子。”

     

    “……”“……那…”“……你对她印象还是很好不是么。”

     

     

    他勺了一口蛋羹放进了嘴巴里,吞了下去。“印象么……网球打得不怎么样,头发很长,隔壁班,教练的孙女,做的料理挺好吃,名字叫做龙崎樱乃。”

     

    “……只有这些?”

     

    “只有这些。”

     

    “…………”老鸟三人组沉默了,面面相觑,纷纷觉得不可思议。同时心中又有点可怜龙崎同学。——只有崛尾面色爽朗无限愉悦。于是胜郎和克也又狠狠地挤了他一下,弄得他连连喊痛求饶。越前龙马挠有趣味地看他们三打打闹闹,只管旁观坚决不参与。

     

     

    放学后去训练的时候发现新生们都在眼巴巴地等着他,铁丝网外依然莫名地聚集了大群的女同学,好像裙带菜一样一排一排粘在上头。老太婆教练不在,桃城和海堂则抱着手快乐地站在那里等他。他刚走进球场新生们就哗啦啦地开始欢呼着什么,而后桃前辈快乐地招呼着他,喊的不是别的,就是“越前支柱”。

     

    他咬牙切齿地狠狠瞪了桃前辈一眼。而后转眼看向一旁黑着脸的海堂。却见他瞥了自己一眼,然后很心虚地扭头看向了别的方向,还“嘶嘶”地吟了几声。

     

    越前龙马顿时心想不好,转身想走,却被桃城下一句堪称没心没肺的话给击垮了退路。

     

    “越前‘支柱’同学他说,今天会教你们挥拍的技巧哦——!”

     

     

    半夜越前龙马简直有种累得睡不着的感觉,回想了那群快乐围绕着他的一年级生们,看着他们之中有几个块头比他还大两三倍的部员管他叫“老师”,就感到更加地疲惫。从冰箱里拿了瓶芬达从篮子里抱出了卡鲁宾坐在大厅里看去年全美公开赛的录像。

     

    忽然电话响了。他微蹙眉,接了过来。凯宾的大声吼叫忽然跳进他耳朵里,吓得他把话筒移得远远的,却还是能听见电话线那头凯宾清晰的叫喊。

     

    “——RyomaI got……”

     

    “……,…说日语。你不是说要更认真学日语么。”

     

    “呃?——喔,好没情调啊你!我今天交到女朋友了。是个超Lovely的孩子呢。不管怎么说我这次也赢了你哦。人生就是要有……什么来着……Enthusiasm speed!”

     

    “……‘热情’与‘速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血了?”

     

    “没有啦……说来龙马你就没有个有兴趣的女孩么?”

     

     

    龙马偏了头思考了一下,忽然想起早上与老鸟三人组的对话。金黄色的瞳孔好像闪过了什么,电视上的阿加斯刚刚开了一个Ace球,无限精干。

     

    “呃,……‘网球打得不怎么样,头发很长,隔壁班,教练的孙女,做的料理挺好吃’,还有知道她的全名,算不算?”

     

    “……天哪。”

     

    电话筒传来凯宾无限惊骇的低吟。越前龙马哼了一下,刚想给他回一句“我现在就是没那种闲工夫”的时候,却听到他接下来居然又补了句“天哪”。

     

    “龙马你居然对女孩子有兴趣。”

     

    “……什…?”

     

    “你还记得爱丽亚么?”

     

    “谁…?”

     

    “那个啊,你在这里参加世青赛的时候,不是在她家里住过一段时间么?弗罗兰教练的女儿啊。你还每天跟她一起练球,每天吃她做的午饭,每天跟她一起来球场每天一起回去。当时我们都在怀疑你是不是跟她……”

     

    “……啊!那个,那个打球还不错的人么。”

     

    “所以说啊。龙马你对没有兴趣的人的印象,从来都是‘球打得不错’和‘球打得很烂’……你都没发现吗?”

     

    越前龙马沉默了。觉得有点无从应答。卡鲁宾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寻找舒适的睡觉姿势,冰过的芬达握在他手里,罐子上的水珠一滴一滴顺着手臂淌着,冰冰凉凉地划了几道痕迹。

     

    半晌,他才挤出一句话。

     

    “就算是这样,又怎样?”

     

    可电话对面却是嘟嘟的忙音,凯宾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挂了电话,只是他在想着什么没有发现罢了。他隐约记得凯宾好像说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却只是一片模糊。

     

    ……啊啊,真是没完没了的。

     

    后来他想着想着觉得烦了,就继续去看世界公开赛录像,正好又放到阿加斯发Ace球,他立刻又来了精神,看着看着就忘了之前的那通电话,最后搂着卡鲁宾在大厅的沙发上呼呼地睡下。

     

    Fin by Nopher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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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TZ,终于发上来了。52去死好不好啊TAT。。。

  • 首先是字幕组感谢。感谢[孩子他妈字幕组],不但是字幕组名字起得好,翻译也很好。虽然有些周围人起哄的部分没有翻,有些还翻译错了,不过那些都不重要。我要感谢它能让我这么快看到这个电影。

     

    那么是感言:好搞笑啊喂。

    没有最搞笑只有更搞笑~=v=~

    ——以上です!

     

    唉?这样就完了?我真的想就这样完了啊。可是我答应那谁要认真写的呐。OTZ

     

     

     

    <> 剧本

     

    一塌糊涂。

    如果不是Fans的话,绝对看不懂。然后摊摊手很无奈说没办法我不是Fans嘛这是Fans向的。

    如果是Fans的话,则会看得咬牙切齿。紧握了拳头青筋暴起萌生海扁编剧怒吼说这也算Fans向嘛?!

    不幸的是,我属于后者。

     

    这个真人电影的故事是这样的。

    讲述了一个叫做龙马的王子从美国回来,进了正义的大本营名字叫[青学],王子很可爱,大家都很喜欢他,甚至连敌方的女王都很喜欢他,甚至连魔王都对他情有独钟。可是王子不受诱惑,跟着国王的队伍一路过关斩将,双方打得难解难分电光火石烟尘滚滚,女王把负伤的国王干掉了,可是王子最后还是把会呼风唤雨的大魔王打败了。正义万岁!正义不败!!

     

    简单而言之,就是这完全是一个All的故事,随片附送一个女主。

    不过女主不是公主,她是大魔王的[谜,大概是妹妹?],虽然从校服上看她肯定跟王子不是一个学校的,可是她却总是恰巧地从王子身边路过,很容易让人奇怪她到底是魔王那边的间谍还是青睐王子弃暗投明的花痴。她只有两句对白,一句是对大魔王说的“加油”,另一句是看着王子说“谢谢你,我的王子殿下”。于是大家就更奇怪了,她到底是哪边的啊?!

     

    不过如果像上面这么说的话好像有点抽象了。其实这个故事的走向跟漫画是一样,就是太赶了,赶得不可思议,这么赶啊赶啊于是大家都不明白到底在说什么了。

     

    跳跃思维也超强,好像从地球一下子跳到火星上,然后从火星又一下子跳回地球来。

     

     

     

    <> 剧情大纲[自己整理的,主观意识比较强]

     

    电车上遇到女主被人欺负,王子路见不平(大概?)。入学,跟海堂单挑。桃城感叹“好可爱的孩子哦”。最后被手冢停止了比赛。回家与爹爹南次郎一起冲凉。怀疑他爹有瞬间转移的特技。后来正选战,VS桃城与乾,桃城再次用“好可爱~”来调戏王子,可是王子没理他。最后没有提谁赢谁输乾就变成候补了。真可怜。回家试穿正选衣服,摆Poss被爹爹嘲笑(?)。再次怀疑他爹有瞬间转移的特技。

     

    地区赛开始,遇到迹部女王一行,女王继承了原著反派NPC的动作挑衅手冢。后来看到了王子,忍不住说了一句“好可爱啊”。不知道为什么王子一个人去睡觉,女主发现他,用字条跟他搭讪。可是王子不记得她了,她羞答答地(用本子)掩面跑走了。

     

    中午了,大伙儿去吃饭,王子翘着二郎腿一个人呆着。海堂不爽他没去看他的比赛(表这样吃醋嘛好可爱哦海堂),这个时候桃城从后面出现,看到海堂先他一步搭讪王子,连忙冲上来表示关切问他有没有好好吃饭。菊丸不甘示弱,拿着两瓶牛奶塞给王子。乾一个人孤单地穿着白衬衫站在一边,无限哀伤(?)。部长来了使出他的绝招“你下午出赛吧”,王子立刻开心地去热身了。桃城大呼“你不吃饭吗?”

     

    VS不动峰,D2D1S3都被无视了,直接跳到深司段。王子很帅,大家都觉得他很可爱(?),这个时候他球拍无缘无故脱手了,无缘无故飞到柱子上,无缘无故破掉了,无缘无故弹回来划到他的眼睛,王子独眼之后更可爱了,手冢让他十分钟内干掉深司。王子上去换了左手。海堂惊呼“他什么时候变成左撇子了!”最后王子用双刀流秒了深司。

     

    赢了之后大家一起去吃寿司,里面一片欢声笑语和乐融融,王子站在寿司店外面犹豫了很久没有进去,直接就回家了,翻日历,723号那里画了个圈,意义不明。镜头转到冰帝的训练,女王在玩射击游戏,提到了大魔王,细心一点的话就会发现,大魔王跟女主是同姓的!之后是大魔王的超变态非人类训练。我也看不懂他到底是在干什么,所以跳过。

     

    手冢去看医生,医生叫他一年别打球。手冢不肯,医生就用零式削球来举例说明。医生你好厉害啊简直是网球专家。医生这头说完不许用零式手冢那头就去跟王子比赛。最后王子被手冢打败了趴在地上,可是手冢竟然没有扑上去,只留了“成为青学的支柱吧!”这句话。

     

    王子心灵受创几天没上学,青学众觉得很奇怪,手冢用“感冒了吧!”来给他掩饰,大伙儿更奇怪了。原来王子在偷偷秘密训练,后来接了个电话通知王子回美国。王子觉得时间不多了,心想绝对要一洗耻辱,对手冢发出挑战。手冢欲擒故纵拒绝了他,等以后他们大把时间慢慢来(?)。VS冰帝的正选名单公布了,竟然有王子的名字。而桃城则因手冢的私心(??)被莫名其妙地刷了下来。王子说他要回美国所以不能打了,桃城跟他大吵了一顿。(……怎么看王子的理由都很正当啊桃城你生气什么啊……)

     

    大魔王出现了!风云色变!晴空万里变成了滂沱大雨!!大魔王点名要[武士南次郎的儿子],挑衅了之后走掉了。……原来全世界都知道王子是南次郎叔叔的儿子啊?

     

    王子郁闷到了,躺草地上睡觉。女主又路过了,可是王子没醒过来,于是女主坐在不远的地方吹笛子想要引起王子的注意,却选错了催眠曲,王子睁了睁眼睛可能心想好吵,然后又睡着了。

     

    VS冰帝战开始了。D2,大石菊丸VS向日忍足,一开始打不赢,后来用澳大利亚队型反超前,最后菊丸莫名其妙地倒地不起。就这样输了。顺便说一下,这个时候王子坐在阶梯上喝牛奶。这时海堂发现了王子很高兴,跟他说“你好好看我的比赛吧”。D1战基本就是原剧情的无敌删减版,最后是7-5赢了。只是乾啊你的声音好可爱哦。

     

    S3,桦地VS河村,超热血大战,平局。王子看呆了,大概是在想“有没有热血成这样啊||||……”河村含泪退场,咬着牙说大家对不起,大家都很感动,热烈的掌声响起了。不二拿起了河村的球拍去打S2了。然后没有任何异议地用发球和白鲸把慈郎秒了。看到看板上6-0的字样连我都吓了一跳。现在是青学211平局,手冢赢了青学就赢了。

     

    女王VS手冢战,跟原著几乎一模一样。手冢抱着手臂悲壮倒下之后,大伙儿(包括观众席的NPC们)劝他别打了,可是手冢不肯,上场的时候大伙儿又有条不紊地跑回原位呆着(包括观众席的NPC们)。王子说“赢了我就不许输”,手冢说他不会输的。可是王子这个时候却用慢镜头和极优美的动作脱了外套去热身,原来王子你一点都不信任手冢啊?

     

    果然王子是对的,手冢输了。把王子推进了大魔王的魔爪中。大魔王想勾引王子,用球拍去弄王子美丽的小下巴,却被王子骂成是狗。大魔王心灵受创,说要给他好看。可是王子太猛了。一上来就用了菊丸的侧身空转720度击球,海堂的回旋蝮蛇,河村的波动球(喂!),还有不二的白鲸(…………)赢了大魔王1局。

     

    大魔王大概被王子的可爱与别扭刺激得欲火焚身(?),把衣服给撕破了,露出了传说中的黑魔头伪SM小背心!!抓住了王子说:“听说你眼睛受过伤啊,要小心了咯。”大魔王到位之后施展了妖术,顿时风云色变乌云雷电滚滚而来,黑暗覆盖了整个赛场。王子陷入大危机!

     

    开打了,大魔王瞄准了王子的膝盖!太卑鄙了怎么能瞄准王子的膝盖,明明是不二的膝盖才对……啊说错,明明刚才说“眼睛”的嘛怎么能打膝盖!好过分哦!!而且魔王就是不同,打网球不用网,人家用球框的!王子被打倒了!绝体绝命!!该怎么办呢王子!!!

     

    于是,王子忽然进入了无我境界!还使出了旋风抽击!!大家都知道,旋风抽击是无敌的,所以大魔王被打倒了。乌云尽数退出,太阳公公又露出了脸,散发出诱人的光和热,万丈光芒……

     

    大魔王被打倒的时候想起了过去的种种,爹娘死了,剩下他跟他妹相依为命,家里很穷,连学费都交不起了,而且妹妹还忽然不肯说话了,多坎坷的身世啊……所以只有这一球,这一球让老子赢吧!!而正坐在青学的观众席上的妹妹女主不知为何受到了热血的感染,终于说出了全剧的第一句话“加油!”……可是就好像诅咒一样,女主说出这句话之后,大魔王立刻就被王子的旋风抽击·改·Cool抽击给干掉了……(喂|||

     

    输了之后大魔王给冰帝众下跪请罪,女王宽恕了他。王子则准备和大伙儿回家了。六角中四天宝比嘉中立海大分别露了个脸。故事结束了。王子又和大伙儿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主题曲很好听……魔王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估计很快也要向王子出手了。顺,女主说了第二句话:谢谢你我的王子殿下。

    ……意义不明。

     

     

     

    <> 人物

     

    因为没看过网舞,所以么,除了本乡之外的人我都不是很熟悉。基本来说本乡DD的演技还是有保证的。龙马这个角色他掌握得还可以。就是稍微冷过头又别扭过头,不过这都没关系,可爱就好了!

     

    还有,觉得不二的选角不错哎,非常适合。迹部稍微欠缺点华里,总体感觉还是很好。部长么,不予评论。河村好帅海堂乾都好可爱。其他都不予评论了。

     

    Boss基本是失败的。看这么个大魔王我还不如去看小魔王日吉君。可怜的日吉君就这样被无视掉了……女主么,根本是完全的塑造失败。这样没存在感的角色……不,应该说是“非常碍眼”的角色都能当女主,老实说还不如干脆让樱乃上……|||至少人家王子眼伤的时候她还可以去抢一点戏份……

     

     

    就这样了。写得够多了。滚走。

    剧透严重哦。|||<-这句应该在开篇说吧?!||

     

     

    Nophe.

    20061007

  • 好像没什么好说的。我还要去赶尘的生日贺囧。

    所以就这样随便好了![??]

    一次过把国庆画的全部发出来- -+

     

     

    <>

    来福生日贺礼。

    注,某人生日快乐!!这个某人呢,就是前几天在日志里,提过生日的那个某人啦……orz

    据说……这是叫做[人形来福展]的东西……?

     

    /九宫箫,中/月夜草语,右/Nophe

     

    [点击此处看大图]

     

    [点击此处看大图]

     

     

    <>

    Lamento爱。Rai受其实也很美丽。(……)

     

    all/Nophe

     

    [点击此处看大图]

     

     

    <>

    Naruto派系囧。

     

    all/Nop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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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秋御礼~v~

    主题是[李绛攸]!——你没有看错,的确是李酱油啊……

    ——虽然全部都是女装仙女姐姐Ver……

     

    /九宫箫,中/Nophe,右/月夜草语

     

    [点击此处看大图]

     

    [点击此处看大图]

     

     

    结论:KUSO才是爱的具体体现啊!茶绘板好难控制!——厚涂去死透视去死TAT!!
  • Act.08

     

    Kiss the rain,

    Empty for me as for you.

     

     

     

    今井萤离开后第七个和煦的午后。

     

    当时流架正费劲地抱着刚帮着班长收起来的大叠作业本,晃晃悠悠地走向教室的木门。他偏着头,用下巴压住大叠的纸张,一边腾出手推开课室门的时候,曾经那么熟悉的谁的身影一下子便毫无预兆地跃入了他的意识之中。

     

    他恐惧地瞪了眸。手臂上的书页哗啦一声全数跌洒在了地上。

     

    「萤…萤……?」

     

     

    她没有回答他。

     

    那个瘦弱的身形就这样颤颤巍巍地立在他面前。白皙的脸蛋上横七竖八地粘贴了几张泛黄的创可贴,迷紫色的瞳再也没有过去的犀利凛冽,只默默地回旋了大片的迷蒙。

     

    或许只是他的幻觉,那本来敏锐精明的瞳仁似乎有着些许的扩散迹象。希望只是他幻觉——

     

    「……萤?」

     

    他试探地再唤了一声。可是还是毫无反应。

     

    她只是站在那,没有动。甚至没有抬眼看看他。像是一尊雕琢精致的线控人偶。拎着书包,浑身僵硬着,动作木然,而后又默默地掠过了他的身侧。径自踱入了课室之中。

     

    乃木流架逃跑了。

    可能是太恐惧,可能是太惊骇。也可能是太过懦弱。

    总之他头也不回地逃跑了,几乎不带半点的犹豫。

     

     

     

    他连跑带跳地下了数层阶梯,穿越了中等部那宽广的中庭,炙热的日光悬在他的头顶,几乎就要烧红了他金黄色的发梢。

     

    他冲进了医院,引了一名护士姐姐的低声惊叫,平日乖巧有礼的孩子却没有停下奔跑的迹象,只慌乱地跑过护士的身侧,甚至不顾会否发出巨大声响,只是没命地奔跑在病院那稍许暗淡的廊下,最后在熟悉的房门前忽地刹车,扭开了门锁便扑进了日向枣的病房。

     

     

    「枣!——…枣……?」

     

    「…………」

     

    他竟也没有应他。

     

     

    乃木流架见了他。他把自己裹在被褥之中,只几束墨色的发梢露在外头。一动不动地。

    穿越了未拉窗帘的玻璃窗户,那炫目的阳光直线投在简直死寂的杂乱病床之上。

    光耀把枕边被褥的一片黯色腥红,映成大片朦胧。

     

    满目狼藉,血迹斑斑。

     

    ——血迹。

     

     

    乃木流架忽地浑身僵硬了。腿脚上仿佛被谁灌了大罐的铅。再也动不了半步。

    滚烫的泪珠终是从湛蓝色的瞳子里滑落。划开数道深深的痕迹。

     

    他只是低声呢喃着什么,咚地跌跪在洁净的瓷砖地板上。

     

     

     

    乃木流架目送着医生护士们把日向枣推进手术室后。便一直蹲坐在手术室外,半步也没有离开。

     

    不远处是那一块写着手术室字眼的大灯。它不知何时开始亮了,鲜红夺目。

     

    他把头埋在环抱膝盖的双手之中,没有啜泣。

    安静地坐在那里,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只是好像再也停不下了似的,不断地落泪。

     

     

    他想到他把他的被子轻轻掀开,那遍床的鲜血,触目惊心。

     

    他想到他被护士们抬离开了他的血床,那软弱无力径直垂落的双手。

     

    他想到他嘴角的血斑,想到他染血的衣裳,想到他紧闭的红瞳,想到他曾经还对他说,流架你不要死。

     

     

     

    把头埋得更深更黑,咬紧了牙根不让自己发出抽泣的声响。

    都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乃木流架一想到枣就只想要落泪。又拼命控制着自己不要落泪。

     

    现在他还能听到身后那扇厚重的手术室门板的彼方,充斥了人们来往奔走的声音。

    喧哗声,脚步声,还有心电机滴滴的声音。

     

    他一直数着那[滴——滴——]的轻响,听它时快时慢,还有忽然停下好几分钟的时候。心脏痛得好似被相同节奏的锤子不住地敲击,鲜血淋漓。

     

     

     

    窗外本是夏后炫耀的日光,现今只落下脆弱的月色。愣是把这铺满白色瓷砖的廊下染成大片的郁紫。

     

     

    身后的门忽然被打开了。吓了昏昏沉沉的乃木流架一大跳。

     

    身着白袍的医生和护士鱼贯而出,仿佛没有人意识到门边蹲着的孩子。他下意识地拽住了其中一个比较高大的男医生的黑色西装裤脚。急切地问他,枣怎么样了。

    那人睨了他一眼,好像思量了数秒,然后才慢慢地吐出几个字。

     

    「他醒来了。」

     

    再之后,枣的病床被几个护士姐姐簇拥着,离开了手术室。

     

    乃木流架虚弱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脚上的尘埃,抬眸瞥见那原本泛着鲜红色的[手术室]三个大字的门灯,终于是暗了下去。他低头用衣袖擦了擦脸颊,想要把那不争气的泪痕全部消灭殆尽。连洗把脸也来不及,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枣。没事了。」

    他说着,想握住埋在崭新被褥里的他的手,却发现两只手掌的静脉都被插上了针管。

     

    床架边高悬着好几个透明的玻璃瓶子。那透明的液体流过透明的管子里,一点一滴淌着。乃木流架鼻子一酸,挤出了半个微笑。

     

    「没事的,枣……没事的。」

     

    日向枣半眯着瞳,说不出半句话。氧气罩稳当地挂于他的嘴鼻,胸部轻微地起伏着。那好像已经有点涣散的血瞳直盯着流架看,若有所思且意味深长。

     

    好像有什么还没说,好像有什么想要说。

    只是后来他看着看着,好似最终还是敌不过困倦,便闭上了眸。

     

    日向枣就这样恬静地睡着,带着那苍白的面容,安静地睡着。

     

     

    ——他再也没有醒来,再也————

     

     

     

    许久许久,流架也还是站在枣的床边,天空般湛蓝的两只瞳眼半合着,再也寻不着半个焦点。

    他修长的指轻柔地绕过了他贴着针头的手腕,稳稳地捏着谁的手心。

     

    乃木流架半句话也不想说,瘫软着倒在身侧的软座椅子上,把头轻轻靠在了他身上。漫漫的黑色长夜已经过去,清晨和煦柔软的光投在那碎花小窗上,折射成四散的迷光。金黄色的发丝幻化成大片大片的橙金大片大片的低沉。

     

    呐,枣,早安。

     

     

    ——他再也不会醒来,再也————

     

     

     

    大脑皮质全面坏死。意识全面丧失。

    脑死亡。

     

    「还有醒来的机会么?」

     

    「…………」

     

    「没有?完全没有?」

     

    「……病人的身体,本来就……」

     

    「就算成了植物人,枣也还是活不了多久吗?」

     

    「…………」

     

     

    乃木流架走出医院的时候,又下起了滂沱大雨。

    周边人纷纷咒骂着这反复无常的六月天,而后疏疏拉拉跑到可以避雨的地方去了。

     

    他保持着微笑,站在忽然倾盆的雨点中一动不动。

    他仿佛看见他放生的兔子,蹦跳着跑过离他不远的小树丛。

    他低了头,梳得漂亮的发型被打乱,刘海凌乱地垂落,湿嗒嗒地贴着他的脸颊。

     

    豆粒大的雨点悉数打在他的衣裳上,噼噼啪啪地响个不停。

     

     

     

    这雨,不要停就好了。

    忽然他的脑海里产生了这样一个臆想。

     

    皓齿无意识地用力咬破了唇,于是一点点腥血顺着下颌与雨水混着一片,淡化成难以莫名的红。惨笑渗进了他的唇瓣。

     

     

    Fin

    Nophe.

    20061001

  • 昨天写了篇题目为“52去死谢谢”的日志……怎么知道52再次RP爆发发不上去,所以就放弃了。本来想干脆不开算了这破BLOG算什么啊囧!——结果今天看到这里速度变快一点了,又跑来写。——好吧,节操这种东西我早就舍弃掉了。

     

    我果然是因为怕麻烦么?!果然?!……算了,如果52倒了,我想我一段时间里不会再开BLOG了。因为懒,因为无爱。

     

     

    >>Lamento

     

    N+的新作。就是《咎狗之血》那个公司啦。继狗狗之后是猫猫。猫耳大爱。画面华丽无敌,完全可以媲美PS2的画面,流畅又舒服,满目都是漂亮的仿真淡彩。男主很萌,法师天然系。男2很萌,剑士腹黑系。双子很萌,只因为他们是双子——于是就萌了。至于男34暂时不在我审美范围内。倒是那只Firry恶魔美少年让我鼻血了一把。

     

    很难得的,这是个我萌生强烈“翻译欲望”的R18BL游戏。如果这次有人来找我翻译,说不定我会答应呢……囧。也许是剧情太萌。也许是那文字太萌。又也许,我只是爱那个黑暗的背景。

     

    昨夜给某个无聊人翻译了大段。其中有润饰的只有一点点。其他都是白译……朋友说我润饰得过头了,我对于喜欢鲁迅直译方式的人一向很无语。

     

    在终结之前盛开吧,那脆弱而魅惑的美丽

    在这悲伤壮绝的世界里,高唱那起始之歌

     

    ——在这正朝向死亡的世界之中——

     

    这个世界很美丽

    为什么?因为都是谎言

    死亡,马上就要到来

     

    那鲜艳的叶子茂密的森林

    那降洒下来的温暖的阳光

    那在哪都碧蓝清澄的天空

    那艳丽地凌乱绽开的花朵

     

    这些全部都只是————谎言

     

    终结已经临近。

    所以才会,如斯美丽。

     

     

    >>Laughter Land

     

    郎猫儿的新作。就是《绝对服从命令》那个公司啦。(啊这句式实在似曾相识……)

    那是个只要你想要,就能实现愿望的城市。

     

    一切都是谎言,一切都是血斑。

    触犯了禁忌的谁谁,那我爱上了的谁谁。

     

    于是我说出了我的愿望,希望用性命去换取谁的一生——

     

    感觉没有Lamento萌。不过倒也算是个我爱的背景。绝望吧绝望吧,等死吧等死吧。世界本就是黑暗无光的啊。去吧去吧,锁链和血,羽毛和垂死的唾沫。

     

    我只是抽风。顺说一下,这两个BL游戏,都是下个月27号出。而且,都是我怀着“找一个普通RPG来调剂下心情吧”的态度下找到的。这叫做天涯何处不相逢。(好像用错了…算了我文盲。)

     

     

    >>生日

     

    今儿MS是某人的生日。喏喏~~某人生日快乐~~~以上![……囧?!]

     

     

    >>几集动画。

     

    其一,樱兰25-26。简直就是莫名其妙之极。尤其是最后镜夜爹地那段,首次让我萌生了一种,[春绯你好讨厌啊去死吧后宫女主全部去死啊!]的心情。动画,毁在了最后2集。好可惜OTZ

     

    其二,羽毛20。我真的希望动画不要原创结局。但是按照这么看来,应该是原创了。黑小狼,我真的没机会见你了么……

     

    其三,xxxHOLIC。这是一个新婚百四走向老夫妻百四的故事…………

     

     

    就这样。好久没画画了。滚走去画画……

  • 52好不起来,我只好去寻其他地方写BLOG了。

    看天。

    这里以前很好的说。怎么改版改成这破ya

  • 复习了全金TV,很感动。

    我果然对全金2没感情。故事性为重。全金1故乡篇大爱。

    全金3颓废宗介万岁。

    如果相良没有遇到千鸟,如果千鸟没有遇到相良。

     

    听了一下全金DramaOVA附带那个。

    九龙你那满满的爱。BL Drama更爱。

    Kashimu ga gaurun sensei daisuki!!<heart>

    其实宗介也是爱着你的,人家一直都坚信着……

    九龙老师泉下有知,一定也会瞑目了吧。

    别担心,他一直都记着你哟。

    一直一直。

     

    全金小说,稍微看了一下。

    秘银MS被轰成渣了。千鸟被泰沙哥哥抓走。泰沙是不知所终还是死了?

    囧。

     

    来自极北的呼声。

    卡利尼与卡修姆与九龙的爱的邂逅篇。

    有虐所以才有爱。

     

    一切都是因为爱。

     

     

     

    顺发一下牢骚。当初叫你不要结你不听,现在倒天天缠着我哭哭哭哭你个死人头啊。当初告诉你他高攀不起你当初告诉你他穷得要死当初告诉你你一定受不了穷日子你不听,学电视剧去私奔私奔个啥。才半年不到就在那吵得要死。半年前还天天对我说爱爱爱。现在就天天对我说钱钱钱。受不了的话早点滚。马上滚。你不听我的话,你死你的我也不管了。娘的好像我欠你似的。你爱他就跟他一起熬日子。熬不过来关我鸟事。去死好不好啊你。XD

  • CP指定:佐卡,虚凉,宁天

     

     

    乱入

    Vol.03

     

     

     

    其七 佐卡[卡生日贺]

     

     

    ——生日快乐了。你这个不良老师——

     

     

    九月十五日大早,旗木卡卡西睁开眼睛,看见枕边有一张红色的小字条。该字条看起来实在很血腥,卡卡西捻起来放在鼻子边嗅的时候居然还真的问到了些许的血腥。

     

    照理说现在这时势他应该把东西先交给暗部的,可是字条上面的字体实在熟悉得让他一阵感动。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十指微动有条不紊地掀开了字条。

    然后他笑了,呵呵几声,黑色面罩下拉出了一个些许的弧度。

     

    [お前だけ、殺さない]

     

    旗木卡卡西笑得合不拢嘴,脑子里的妄想剧场忽然上演了一副搞笑的光景。比如说他跟那孩子敌对僵持不下,自己快要被杀掉的时候,他忽然足球裁判一般亮出这张破纸条,然后对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不甘情不愿地红牌离场。

     

    旗木卡卡西笑得合不拢嘴,那孩子走前肯定还会狠狠地瞪他一眼,血红色的瞳眸里闪着别扭小鬼的特殊光耀。

     

    他笑得把手捂了半张脸,周身止不住地开始颤抖。

     

    他笑得写轮左目阵阵刺痛,双目迷蒙流泪不止。

     

     

    他笑着,煦日和风。

     

    “……谢啦。佐助。”

     

     

     

    其六 虚凉

     

     

    我刚从扫帚柜里爬出来,你便轰的一声把门给整个推开了。你野兽般狐疑地环视了四周,最后把目光定点在我的身上。那个时候我后半身还在扫帚柜里,大概头上正顶着无限黑线双目迷蒙地盯着你看吧。你居然只是耸肩,问我在干什么。

     

    我说没什么,我摔跤了。

     

    我做好了准备被你质问了,可你竟然只哦哦了两声,没有多问,不会吧这样就相信了?难怪鹤屋学姐那几个弥天大谎你都接受得那么快呐。

    我奋力从扫帚柜里爬了出来,你干嘛抱着手在旁边看着我自己爬出来啊,小学老师没教你助人为乐么。

     

    还有不要什么都不说如这么粗鲁地揪着我的领带就一路狂奔出去,我说过多少次你这样下去将来肯定嫁不出去的啊。什么?搬个新暖炉?森川老板太可怜了,自认识你这三年以来账目一定都维持着红灯高挂吧?说来事到如今还要什么暖炉干什么啊?

     

     

    恍惚着跑下那条爬了三年的大坡道却没有摔倒,我看到日落时分的红光斜斜地洒了下来,铺在大路上俨然幻化了一层迷离的光晕。

     

    呐,春日。

    已经到了高中的最后了呢,你说SOS团还能维持多久?

    你的团说不定会只剩下我一个人。

    会不会很寂寞?

     

    才不会呢!

    你信誓旦旦地说了,自信非凡。

     

     

    别说大话啦,我刚从半年后回来耶,你那个寂寞到死天天想哭的死样我早就深深刻在眼里了。

     

    你也不知道古泉多开心呐,终于给花了三年时间把你同化到这个程度,转学走的时候要多肉麻有多肉麻,可是这些你都不知道。

    朝比奈学姐失踪了哟,不过没关系以后绝对还会见到她的。我有交待她以后多用那个什么TPDD回来看望我们啦,所以你不用那么伤心咯。不过这些你也不知道。

    长门么,大明神总有一天会醒来的,再次醒来,她醒来后说不定一句话都不说,走到角落里就开始翻书呢。对了,她倒下的时候我答应她了要跟她再去市立图书馆。好吧这些你全部都不知道。

     

    听着哟春日。你的高中三年过得实在很普通。

    去了大学不要再找什么很多年前遇到的那个大哥哥啦。那家伙暂时不会再出现了。因为那可是我死死拽在手心里的最后一张王牌呐。

     

     

    等哪一天我觉得有必要的时候,说不定我会告诉你,全部都告诉你。到时候你记得配合我再变出个灰色空间和蓝色大Boss喔。

    你说到时候我该从什么开始说比较好?果然还是从一切的起因开始么?比如说这样——

     

    喂,春日,好久不见了,我是约翰·史密斯。

     

     

     

    其九 宁天

     

     

    宁次和天天的婚礼搞得简陋无比。参加的宾客不足三十人。赤丸抱怨说宁次你干吗要在这种兵荒马乱世界大战的时候才来搞婚礼,鸣人接了话说对啊对啊还不如等结束后再弄,鹿丸最过分,对着皎洁的月光一个劲地说麻烦麻烦好麻烦。

     

    后来天天回想,才觉得其实他们两有没有结婚都是一个样。

     

    他照样冷淡,他照样漠然,他照样能干,他照样要出很多很多的任务。

    她也是[照样],照样什么都不多说什么也不多问地默默跟在他后面。

     

    这又有什么不同。

    不需要什么不同。

     

    在战争燎原的年代,什么都不被需要,什么都变得一钱不值。他和她是他们那代十二忍中最先在一起的,也是最先面临永远的分别的。

     

    天天死的时候才觉得,能和他结婚真是太好了。

    喏,果然还是宁次你厉害,什么都能预想得到。

     

    “你看你看,我死时的名字是,[日向]天天。”

     

     

    后来无数个传颂百世的名字悉数被刻在了训练场的那块黑咕隆咚的墓碑上,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同在那场战争里牺牲的大家的名字凌乱地挤在上面。刻上[洛克·李]的是春野樱,刻上[宇智波佐助]的是漩涡鸣人,刻上[宇智波鼬]的是旗木卡卡西。

     

    日向宁次及其夫人的名字也在上面,紧靠在一起却没有人记得起是谁先刻了谁的名字。

     

     

     

    Fin.

    Nophe.20060918
  • 累了累了。只想倒下。

    若是有人能救我,若是有人想救我,也请绕道而行视而不见。

    只是如此。

     

    >>.hack//roots

    为了haseo而看。萌,美少年,别扭隐腹黑。

    大概是我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看过最集中萌点的男主。

    无袖,手套,黑肚脐装,链装士,双刀,肤色偏黑,银发,红眼,腥色纹身,别扭,将来定成腹黑。

    竟还有蓝染大BT一般的角色。于是便假装暧昧却分明地BL着。

    以上。推荐。

     

    >>宁天萌中

    虽然这图是为了某个无良画的,但我不能否认我越画越有爱。

    泪奔。我回萌火影的第一个目标分明是佐井All。

    线稿中,上色待定,最近没空。

    [点击此处看大图……]

     

    >>喜欢与讨厌

    我喜欢的便是我喜欢,讨厌的便是我讨厌。

    有空我来弄个喜欢与讨厌大集合好了。囧。

    客观地看待事物是圣人的特技,可这世界没有圣人。

    像我这种坏人还是要主观点,才好活。

     

    >>钱

    今天我才发现的,真的是今天才发现。

    其实我也是个爱钱之人。

    钱钱钱。没什么能比钱更庸俗了,却能让高雅的人变庸俗,还能让庸俗的人装高雅。

    其实是很有趣的东西。钱。

     

    以上。爬。。

  • 昨夜逛了一夜日站,看了无数火影文火影图火影漫,于是便爆发了。

    好吧我重新萌火影了,怎么办怎么办人家其实很犹豫啊TAT

     

    早上抽风,画线稿,本来是诺的人设来的,不知为何就变成了Neji了。

    真的是,不知为何!|||

    重新变得无节操了么我?OTZ

     

    看天。

     

    好吧,火影回萌。王道CP佐井All,宁天,All佐助。是了是了我还爱上佐井了TAT。原因就是那啥,[你不爽的我偏爱]……的心态。

    泪奔。

     

    图文废中。趴倒。

     

    99管这叫啥来着……交、交换绘?囧。

     

     

     

     

    [点击此处看大图]

     

     

     

    [点击此处看大图]

     

     

     

    泪奔走。
  • 膜拜!

    就算是意象也要膜拜囧……

     

    大感谢~>///<

     

    人家果然还是爱九九嘛TAT。九九爱><

     

     

    [点击看大图]

     

    趴倒……顺,这张抵植森?!|||汗……人家……人家……不答应行不行嘛…………?[殴]

  • [轻歌行番外/筝嫣]

     

     

     

     

     

     

     

    任何时候神医秦无筝只要想起了苏紫嫣,便不知怎的有点乱。他见了些男人色咪咪地盯着她看,是有点乱的,他看她抛头露面做起了青楼女子的行头,也是挺乱的。后来他发现她早就能够眨着灵眸看似慵懒用一副应对自如的模样对付自己,便非常的乱。

     

    他忆起过去小女孩纯真柔暖地扯着他的衣裳,娇滴滴地叫着他师兄师兄,瞳眼是一片童真惹怜的洁净。那还是只他稍微表露不满便会惊得啜泣的清纯少女。

     

    若这记忆与现今混淆一块,定是水油般相互排斥得天昏地暗。

     

    如今他看她迷蒙着眸子软软地摊着身子趴在木桌上,风情万种柔媚绝伦,不知是该叹女大十八变还是童真一去不复返。若是那轻浮堪称世间一绝的师傅见了这等景观,也不知会做何感想。不过若是师傅的话,大概只是呵呵笑两声,说这丫头混得不错,这么有出息了啊,而后两袖清风一路不回头地再次消失个无影无踪。

     

    她变了许多,也美了许多。

    只是不知为何,秦无筝就是觉得不是滋味。有时候甚至会想要毒杀几个看起来很白痴的客人来泄愤。不过看在小徒弟的面子上,他至今还没有这么做过。

     

     

    要说天下第一花魁苏紫嫣最迷人的地方,一般的男人都会一边流着口水两眼发光一边意识模糊地呢喃着谁谁勾人夺魂的脸蛋身材樱唇葇夷。

     

    “一般的男人”的话。

    秦无筝并非一般的男人。

     

    自见这师妹开始,她便一直都比自己矮许多的。他居高临下,每每低头,就见她粉粉的颈。那时候就觉得,这角度真是不错。

     

    后来他的小师妹越大越开放,穿着慢慢变得让人心寒。不知何时开始秦无筝若是站在苏紫嫣的隔壁,是万万不低头的。因只低头几乎就见那酥胸若隐若现呈现他眼前。宫九弦不知怎么发现了,就偷偷笑他是个正人君子,可秦无筝说,不看不是因为他君子,是因为他暂时还没计划要对跟了自己十数年的师妹下手。

     

    不单自己不看,还不让别人看。虽自己师妹的身手是可以肯定的,不过惊鸿楼到底还是浪子痞子多,秦无筝总有意无意多留个心,等着随时施毒给他们一个一辈子的遗憾。上回九弦丫头的弟弟,就是那个叫什么音的死小鬼,定是从九弦那听了这事,便故意站紫嫣身边,还一脸挑衅瞥了他两眼,当下他打算给他个教训,却给九弦丫头挡了下来,说是音音身材矮小,根本看不了什么,秦无筝想了想,便停了手进了内堂,吩咐大厨萧长悦记得往红烧豆腐里洒数把殷红欲滴的指天椒。

     

    这事后来闹得很大,据说九箫皇帝被呛得嘴唇肿成两段香肠,还三天说不出话来。

     

     

    紫嫣嗜睡,且有时像个小孩似的踢床。秦无筝今夜也偷偷飘进了她香闺,给她整了整被褥,点了盏他研制的助眠熏香。

     

    走的时候他身后的她忽然睁了眼睛,笑着说,师兄你这么多年每晚都来,不累么。

     

    秦无筝被抓了包,顺从地回头,却是一个老谋深算的微笑。吟吟笑道,师妹,你以为我真不知你还醒着?

     

    哎呀,这么说师兄早已察觉我醒着了?她应答自如,如嫣言笑。

     

    呵,你摸摸你脖颈,锁骨往上半寸,是不是觉得有点痒?

     

    ……师兄。对不起,人家知道错了。

     

    太迟了太迟了,这若是见了阳光,便会起痕痒难当的红斑儿,所以明儿。你给我穿好了衣裳,可别让颈露出去了。

     

    秦无筝看谁瘪了嘴,微笑着就要走出房去。忽的后头又响了柔媚酥骨地话声。

     

     

    喏,师兄,若是我被人杀了,师兄便是如何?

     

    救你,然后把那群猴崽子全毒个遍。

     

    讨厌,我都说我被人杀了嘛。

     

    怎么,这天下还有我治不好的?

     

    人家的意思是人家活不了了。

     

    你活不活得了。可要我说了算。

     

    可那阎王爷若是要我死呢?

     

    少罗嗦。

     

     

    秦无筝好似有点不耐烦了,抽身就走,苏紫嫣看他青衣飘飞,一路清风踱至门外,就要掩门的时候又压低了嗓子补了一句。

     

     

    若是他敢让你死。我便使百毒慢慢杀了他。

     

     

    门被掩上了,只嘎吱的一声轻响,而后是谁人踱步远去的声响。

    苏紫嫣拉棉被裹紧了颈,躲在被子里抱着肚暗笑个不停。

     

     

     

    End.

    Nophe.

    20060908

     

     

     

    我果然还是爱秦苏CP

    顺,轻歌行的正文在师傅和嫣然的BLOG

    或者是,RP601的专栏?

     

    [点击进入JJ专栏]

  • Act.08

     

    Kiss the rain,

    Empty for me as for you.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在今井萤离开后第七个和煦的午后。

     

    当时流架正费劲地抱着刚帮着班长收起来的大叠作业本,晃晃悠悠地走向教室的木门。

    侧手推开门的时候,曾经那么熟悉的谁的身影一下子便毫无预兆地跃入了他的意识之中。

     

    他恐惧地张了眸。手臂上的书页哗啦一声全数跌洒在了地上。

    惊讶。惊讶得不可置信地揉了眼睛。而后又揉,再揉。

     

    「萤…萤……?」

     

     

    可是她没有回答他。

     

    那个瘦弱的身形就这样颤颤巍巍地立在他面前。白皙的脸蛋上横七竖八地粘贴了几张泛黄的创可贴,迷紫色的瞳只回旋了大片的迷蒙。

     

    或许只是他的幻觉,那本来敏锐精明的瞳仁似乎有着些许的扩散迹象。

     

    「……萤?」

     

    他试探地再唤了一声。可是还是毫无反应。

     

    她只是站在那,没有动。

    甚至没有抬眼看看他。

     

    只像一尊雕琢精致的线控人偶。拎着书包,浑身僵硬着,动作木然,默默地略过了他的身侧。径自踱入了课室之中。

     

     

    乃木流架逃跑了。

     

    可能是太恐惧,可能是太惊骇。也可能是太过懦弱。

     

    总之他头也不回地逃跑了,几乎不带半点的犹豫。

     

     

     

    他从她的面前逃开,穿越了中等部那宽广的中庭,日光悬在他的头顶,几乎就要烧红了他金黄色的发梢。

     

    冲入医院,而后慌乱地跑过六层阶梯,不顾会否发出巨大声响,只没命地奔跑在病院那稍许暗淡的廊下,在熟悉的房门前忽地刹车,扭开了门锁便扑进了日向枣的病房。

     

     

    「枣!——…枣……?」

     

    他竟也没有应他。

     

     

    乃木流架见了他。他把自己裹在被褥之中,只几束墨色的发梢露在外头。一动不动地。

     

    穿越了未拉窗帘的玻璃窗户,那炫目的阳光直线投在简直死寂的杂乱病床之上。

     

    光耀把枕边被褥的一片黯色腥红,映得朦胧。

     

    满目狼藉,血迹斑斑。

     

     

    ——血迹。

     

     

    乃木流架忽地浑身僵硬了。腿脚上仿佛被灌了铅。再也动不了半步。

    滚烫的泪珠终是从湛蓝色的瞳子里滑落。划开数道深深的痕迹。

     

    他只是呢喃着,咚地跌跪在洁净的瓷砖地板上。

     

    「……枣…」

     

     

     

    乃木流架目送着医生护士们把日向枣推进手术室后。便一直蹲坐在手术室外,半步也不愿离开。

     

    不远处是那一块写着手术室字眼的大灯。它亮着,鲜红夺目。

     

    他把头埋在环抱膝盖的双手之中,没有啜泣。

    安静地坐在那里,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只是好像再也停不下了似的,不断地落泪。

     

     

    他想到他把他的被子轻轻掀开,那遍床的鲜血,触目惊心。

     

    他想到他被护士们抬离开了他的血床,那软弱无力径直垂落的双手。

     

    他想到他嘴角的血斑,想到他染血的衣裳,想到他紧闭的红瞳,想到他曾经还对他说,流架你不要死。

     

    「不要死不要死。……你若是死了。我怎么办才好……枣…枣…………」

     

     

    把头埋得更深更黑,咬紧了牙根硬是不让自己发出抽泣的声响。

    都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乃木流架一想到枣就只想着要落泪。又拼命控制着自己不要落泪。

     

    现在他还能听到身后那扇厚重的手术室门板的彼方,充斥了人们来往奔走的声音。

    喧哗声,脚步声,还有心电机滴滴的声音。

     

    他一直数着那[滴——滴——]的轻响,听它时快时慢,还有忽然停下好几分钟的时候。心中痛得好似剔心挖骨苦不堪言。

     

     

     

    几小时过去了。又几小时过去了。

    窗外本是夏后炫耀的日光,现今只落下脆弱的月色。愣是把这铺满白色瓷砖的廊下染成大片的郁紫。

     

     

    迷蒙中他想起了那冰冷的紫色的今井萤。

    又或许说,已不是今井萤了罢。

     

    不过是短短的七日,到底是怎样让[]变成[不是她]

     

    当年枣重伤抢救,醒来后。曾对他说过这么的一段话。

     

    ——「我寻到她,到最后,除去她死前的那几分钟,其他的,都[不是她]。」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流架。」

     

    佐仓死之前,与枣一起的那段日子,枣说,那都[不是她]

    只有在去世之前那短短的几分钟,他才见她颤抖着如阳光般笑开,低声又唤了他一声[]

     

    枣说这些话的时候是笑着的,又或者用惨笑来形容更为得当。

    流架又想到了萤。变得[不是她][]。还有就是,毫不犹豫地被吓得逃跑的他自己。

     

    他怎么还能笑出来。怎么还能不哭。

     

    怎么还能心安理得地呆在她身边,都明知不是她了,怎么还能。

     

     

     

    身后的门忽然被打开了。吓了昏昏沉沉的乃木流架一大跳。

     

    身着白袍的医生和护士鱼贯而出,仿佛没有人意识到门边蹲着的孩子。他于是下意识地拽住了其中一个比较高大的男医生的黑色西装裤脚。急切地问他,枣怎么样了。

    那人睨了他一眼,好像思量了数秒,然后才慢慢地吐出几个字。

     

    「他醒来了。」

     

    再之后,枣的病床被几个护士姐姐簇拥着,离开了手术室。

     

    乃木流架虚弱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脚上的尘埃,抬眸。

    原本泛着鲜红色的[手术室]三个大字的门灯,终于是暗了下去。

     

    他用衣袖擦了擦脸颊,想要把泪痕全部消灭殆尽。洗脸也来不及,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枣。没事了。」

    他说着,想握住埋在崭新被褥里的他的手,却发现两只手掌的静脉都被插上了针管。

     

    床架边高悬着好几个透明的玻璃瓶子。

    那透明的液体流过透明的管子里,一点一滴淌着。

     

    乃木流架鼻子一酸,连忙用一只手使劲地捂了嘴。

     

    枣半眯着瞳,说不出半句话。氧气罩稳当地挂于他的嘴鼻,胸部轻微地起伏着。用那好像已经有点涣散的血瞳盯着流架看,若有所思且意味深长。

    只是后来他看着看着,终于还是敌不过困倦,闭上了眸安静地睡去了。

     

    日向枣就这样恬静地睡着,那安详的面容就好像他永远都不会再醒来。

     

     

    却究竟还是醒来,只是他再清醒的时候,便又过了几个小时。

    不管怎样,感觉已是好了许多。

    虽然四肢都有点麻痹。还有一身的隐隐抽痛。

     

    扭了扭头,他这才看到他站在他的床边,金黄色的发逆光看起来,一片混浊。那天空一般湛蓝的两只瞳眼正专心致志地盯着他的脸看。

     

    修长的手指轻柔地绕过了他会疼的手腕,稳稳捏着手心。

     

     

    乃木流架见他醒来,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瘫软地倒在椅子上,把头轻轻靠在他身上,隔着厚厚的被褥,没施加分毫的压力,小心翼翼地不想要再弄疼他。

     

    日向枣用空闲的手卸下了氧气罩,说了醒来的第一句话。

     

     

    「……早安。流架。」

     

     

     

    他看他终于破涕为笑,却又咬紧了下唇。

     

    「若是枣也醒不来,说不定我就完了。」

     

    「…[]?」

     

    「萤…,她回来了。」

     

    「……然后呢。」

     

    「她也…[不是她]……了。」

     

    「…………」

     

     

    日向枣低了头陷入沉思,流架则站起身来给他倒了杯白开水,送到他的唇边。

    啜了半口,然后他抬头。

     

    鲜红色的瞳闪了点光。他已许久不见他这样的有精神。

     

    「知道么,流架。」

     

    「……嗯?」

     

    「园生要,不是病死的。」

     

    「什……」

     

    「他是被杀死的,被Pelsona杀的。……他抢走了园生的结晶石。」

     

     

     

    Fin

    Nophe.

    20060906

     

     

    ---------------

    终于想起来要写这东西。

    抽搐。趴。

    2章后结掉。Yeah。

  • 嗯,忙得不得了。太郁闷了。囧。

    明天下午又要出远门见老人。

    平时还说是去避暑,偏偏今年到处都热。美国有地区气温高达50度。我已死。

    OTZ了。

     

    ---------------------------------

     

    最近见了几个新闻,很逗。才知道原来这世上每天都有这么多怪事。比如说莫名其妙的连环杀人案啦,比如说疑心过重屠杀道观十人啦,比如说失业失得忽然兽性爆发先奸后杀九个女人啦。

    然后就发现,事事我有兴趣都是与死字有关。果不愧是我。

     

    刚看了下电视,传说中的湖南台,在宣传超级女生。旁白忽然冒了一句“XXX凭借那我见犹怜的忧郁眼神引得众人的视线……”,立刻便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画面上那个短发女生虽长得不丑,但也没看出什么忧郁的,更不要说那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我见犹怜了……|||

    所以说超级女生真是让我恶心。不是那参选的女生们,而是这整个超级女生,都让我恶心不已。

    自从超女之后,再也没正眼瞧过一眼蒙牛。连带着,整个家里的人都不能喝蒙牛了。我觉得这现象很有趣。我没说过不给你喝。算了,你不喝,我也省得恶心。

     

    然后呢,前几天看到一个网瘾相关的新闻。好像有个心理专家姓陶,专门给孩子谈话帮他戒瘾的。国家开了个绿色网游座谈会,叫了几个有网瘾的孩子的家长,又叫了几个做游戏的,坐在一起谈话。

    家长们就很激动了。有个家长说话很搞笑,她说:我觉得网络游戏不该在中国发展。

    太搞笑了。无敌搞笑,笑到人抽搐。我不知道这叫做什么逻辑,估计是个文盲,一辈子没上过班,然后奉父母的命嫁了人就生孩子养孩子的女人。

    陶教授更好笑,他指着一个靠着网游为生的人,点评他是“这就是典型的被网游毒害的青少年”……

    先不说那些把网游当消遣的,怎么那些正正规规靠做网游为生的人,也是被毒害了。他不是卖白粉,也不是搞走私,更不是洗黑钱,怎么就成了“被毒害”的青少年了。

    至于那些家长我也懒得说什么,那个教授我也不想说什么。单纯就是觉得搞笑而已。啊,还有一点,就是中X台,搞得正经兮兮好像自己其实是中立,偏偏在结尾的时候来一段“其实陶教授是为了中国未来着想的,大家要理解”之类的话。我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别人告诉我,中X台的节目,有一半是要反着来看的。

     

    啊对了,陶教授还说过,说是现在的孩子都不看书了,调查里一年里能看完一本书的不足50%。不知道他是怎么算的,一本漫画,或者一本绘本,更甚者一本狗血言情小说不知道在不在他说的“书”的范围内。大概他的意思是单指“小说”。可我一直觉得,不看书不是因为有网游有其他娱乐。而是现在的书太废太渣不好看。

    JK罗琳一套哈利波特,可以让几千万甚至上亿的孩子在暑假看书不乱出去玩。那些孩子不是没娱乐也不是没网游吧?可是他就宁愿把时间花在看书上。

    好书很重要,可是好像陶教授不这么觉得,他好像觉得什么书都好,你一年至少也该看一本的。但是我说,如果一本新华字典和一本GJM的白痴书放在我面前,要求我必须选其中一本来看,我肯定毫不犹豫选新华字典的。只是选了,也看不下去罢了。

    算了,多说无益。

     

    -----------------------------------------

     

    多事之秋,热得要死。

    去死啊老天爷,有本事劈死我啊?!

    我从小就爱诅咒神啊鬼啊包括人,偏偏活到这么大居然几次都没死掉。这就是为什么我从来都是无神论主义者。

    加上必定也有不少人在背后诅咒我,偏偏我现在又活得很好了。

    没有神啊。这破世界。贪官,或者是最接近人民主观意义上的[神]的存在了。有钱有权,决定你生死。他们只有一个弱点,就是被背叛。大多数贪官都死在心腹的背叛上,有多少是因为人民的起义的?

    算了,事情太多,我人格不稳定了。胡言乱语。罢了。

     

    爬走。

  • BLOG游戏……|||还好题目很少很简单。囧。

     

    1.喜歡的漢字?
    葬。——不要问我为什么。


    2.用漢字表達對傳棒給你的人的印象?
    嗯啊,千JJ和我很谈得来,我很少遇到能和我真的谈得来的人。以上!


    3.三個給下一棒的漢字 
    安,勿躁。


    4.想好好珍惜的漢字 
    ……汗啥叫作想要好好珍惜的汉字,OTZ我没看明白这题啊囧。


    5.對漢字的想法 
    写起来很烦,用起来很爽。比英文日文都有趣多了>///<。


    6.最後舉出你喜歡的三個四字成語 
    。。。我几乎都不用成语耶。如果是喜欢的话,我喜欢越王勾践的卧薪尝胆。当年听这个故事就很感动哎。那时候刚开始认真学中文。


    7.交給三個人還有代表他們的漢字。
    啊……九,莫,迷。

     

    滚着爬走……

  • [DGM/拉神拉]

     

     

     

    真的只是无题

     

     

    师傅生日快乐~

     

     

     

    1

     

     

    神田自入黑色教团以来,数来算去也只一次说了自己的全名。

     

    他仍记得那是他初入团的那日,那飘逸的黑长发和俊美的脸孔似乎是引了无限惊艳,那带神田上来总部的人到了门卫处便马上想要开个赌局大杀四方,大概是想这样的美人大多数人都是以为他是女人了,自个儿做庄定能大赚。当然那赌局是没有开成功的,只因那人一时兴奋过度说漏了嘴,直接导致他本人还未离开神君的视线便被六幻砍成了重伤。

     

    这据说是黑色教团总部首次出现由克姆伊以外的人制造的谜之恐慌。

     

     

    后来傍晚的时候神田终于是站在了众人的面前,大家恐惧地打量着眼前的冰山美人。只有站在隔壁的克姆伊室长依旧笑吟吟地说这便是我们的新人了,他叫做神田。

     

    我是神田……

     

    他顿了顿,兴许是觉得就这么简陋好象有点说不过去。什么[请多指教]实在太恶心了,还有那个啥[很高兴认识你们]又罗嗦得要死。于是他思量数秒后施舍般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他自以为是很宽宏大量了的后半句。

     

    ……神田 勇。

     

     

    他当时是觉得没人会无聊到记着的,可惜很快他便知道其实他错了。

     

    自此以来他便后悔。直至此刻也还在后悔不已。

     

     

     

    2

     

     

    第二日一早神田便听到了谜之噪音。

     

     

    “阿~勇~,起来吃~早~饭~嘛!”

     

    “睡太多会变成猪的哟,阿~勇~呀~”

     

    “呐,呐——”

     

     

    ——去死,去死啊。

    哪个他妈的[阿勇]一大早的被人这么噪音轰炸啊?!

    还有那个神经病要喊也不要在本少爷房门前喊啊!

     

     

    “阿~勇~?——喂这样你还不醒么,神——田——勇——!”

     

    ——什么东西啊,那个[神田YU]……

     

     

     

    3

     

     

    三秒中后某个矫健的身影自床上一跃而下,径直冲向了房门轰地踢开。他看着那洁白的门板缓慢地倒下,没掀起任何尘灰,随后便见了一颗橙子般的脑袋。

     

    有谁顶着那颗橘色的白痴头微笑着看他,那深深的酒窝唇线的角度,构造了一脸的轻浮。

    好一张欠揍讨打的脸。

     

    他反射性地往怀中抽剑,却摸了个空。凛冽地回了头,未束起的黑发甩了一个漂亮的黑色回旋。于是没有办法,只好咬牙切齿了。

     

    ——六幻,仍在枕边。

     

     

     

    4

     

     

    “哎~阿勇早安……”

    [阿勇]是什么,[阿勇]到底是什么啊?

     

    “我都不知道哎,阿勇你有低血压啊?早上起来脾气好大噢~~”

    我是有低血压,拜托了你别一口一个[阿勇]啊。

     

    “……还有,原来阿勇你是[裸睡派]啊,看起来好SEXY喔。”

    都说别叫[阿勇]了!我裸关你什么事啊!我喜…………

     

    ……

    …………

    ………………

     

     

     

     

    5

     

     

    要说神田认识了拉比有什么好处。那显然便是屈指可数的。

     

    他每晚都被初见的噩梦笼罩,时常处于愤慨与不甘的情绪之中,血压飙升,于是原本那天生的低血压居然就这样自发自动地痊愈了。此为其一。

     

    二?二是他改掉了裸睡的癖好。

     

    至于三呢?

     

    “没有三了。根本没有!”神田吼道,青筋四起。

     

     

     

    6

     

     

    我们把故事拐回去,先前说到了来到教团的第二日,神田被来路不明的橘子头给吵醒了。后来他知道了他叫拉比,还说他是什么狗血书翁继承人。当然橘子头还是笑呵呵地向他介绍了他的性别年龄爱好特长喜欢巨乳大姐姐爱看杂志PLAYBOY,可事实上当时神田除了他的名字其他一点都没记住。因为当时他正愤怒地举着六幻努力地追杀着那谁。

     

    黑色教团再度陷入无比的恐慌。

     

    后来神田努力回想了他记住拉比名字的唯一用处。在于他若是发现了有什么坏事发生在他身上,第一个反应便是大声怒吼着“死拉比你给我滚出来!!”然后便提刀去杀。

     

    这其实是很有好处的,其原因在于他挥六幻砍拉比的时候拉比会拿锤子来挡。

     

    神田很久没有见着能陪他练剑的人了。

     

     

     

    7

     

     

    后来?

     

    后来不知为何孤傲的神田接受了拉比那亲昵之极的“阿勇”的称呼。只是若是其他人这么叫他,他的六幻便立马出鞘杀人了。

     

    神田是这么解释的,因为那小子我砍也砍不死他,没办法只好由得他了。至于其他人,现跟我单挑看看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的。

     

    再后来?

     

    再后来事情不知道为何演变成众人口中的“神田老追这拉比跑”,大概是因为小事小至荞麦面不小心打翻了或者是大事大至拉比被恶魔打得受了点伤,神田都如同反射条件一般举刀追向拉比同学。

     

    “给我站住,拉比!——你故意的吧?!”

     

    “咦~?不要啦~阿勇,人家的手被恶魔勾破皮了还没好耶~所以才会手滑抖倒了你的荞麦面嘛~~”

     

    “那样的垃圾恶魔都能伤了你么?那么一点小伤也向当理由么?你当我白痴啊!”

     

    “可是人家真的划破皮了嘛~你看嘛~你看嘛~”

     

    被追赶的拉比同学还不忘往谁挥舞着包了小绷带的手腕。泪光闪烁一脸的楚苦。引得谁终于是愤怒POINT直线暴灯以至于六幻开封幻虫狂奔。

     

    轰——

     

    教团大楼又破了个大洞。不过大家都习以为常,也就见怪不怪了。大多数只抬头看了看那个萧瑟的破洞又低头继续工作,李娜利甚至连看都没看只管自己手中泡好的咖啡。——只有克姆伊抱着他那被幻虫的台风尾扫过而变得破破烂烂的新机器人痛哭不止。

     

     

     

    8

     

     

    “呐,阿勇~”

     

    “干吗。”

     

    “你身上那个……是[诅咒]么?”

     

    “……你怎么发现的。”

     

    “就是那次嘛,你裸睡嘛。”

     

    “……哦。”

     

     

     

    9

     

     

    夜凉如水,月圆似镜。

     

    他们坐在教团的顶层上,神田唏嘘着吃着他威胁拉比从食堂打包上来的荞麦面,热腾腾的面飘着朦胧的白色气雾。

     

    这大概也是只有拉比一人知道的秘密。神田不吃消夜是睡不着的,可是他又不爽做夜晚去饭堂打消夜这种看起来很逊的事情。后来拉比发现之后便自告奋勇说给他弄消夜,于是只要他们没出任务,两人都在总部的话,11点的时候拉比会默契地出现在屋顶上。把用塑料盒打包好的荞麦面缓缓地递给他。

     

    神田被拉比忽然问及诅咒的事情丝毫没有讶异。事实上他有很多秘密都被这家伙不知不觉发现了,大概也不差这么一个。

     

     

    “阿~勇~”

     

    “干吗。吵死人了。”

     

    “你想杀谁嘛,告诉我~要是我发现了,会告诉你哟~”

     

    “……书翁这种东西,不是要保持冷静只旁观么。”

     

    “哎呀别在意这种小事嘛~”

     

     

     

    0

     

     

    “如果是帮阿勇的话,我来杀也是无所谓的哦~”

     

    “……罗嗦。”

     

     

     

    End.

    Nophe.20060827

     

     

    太赶了OTZ

    师傅请笑纳OTZ

  • 啊啊,自己的电脑破了。用佣人的电脑,慢得让我心寒……于是我终于有空有心情来写所谓日志。[]

    虽说是写,可是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写的……

    嗯,随便写写吧。

     

    先说一下昨天我看了《Dear亲爱的 Vol.8》,感动一下。昂你好帅,比起腹黑我更想你全黑啊,回去做魔王吧!!无差别扑杀吧!虽然明知你最后还是会被小桃洗白,我也还是想看看你冷血无敌地杀人的样子啊TAT!!

     

    然后是《恋爱上等三姐妹 Vol.2》,依然觉得其实是很无聊的漫画,唯一有趣的地方MS是腹黑校长。好吧那个喜欢看A片的男主勉强也算是有趣的地方之一吧……

     

    RP601新加入了师傅~是好事。601越来越RP了囧。龙之哀大期待……某人你加油写TAT

     

    那么上面那些其实都是垃圾废话。下面的才是我想写的囧。

     

     

    昨天晚上看中央台,看到一个叫社会XX的节目。

    内容是讲西安有个姓赵的高三生,在班里做副班长,品行很好。可是有一天兽性大发, SM着把自己的同班女同学Z君杀掉外加强暴她。在墙上写了几个大字“我恨刘XX”。刘XX是他大妈。——啊这里的大妈不是说他是私生子,而是他大伯的老婆,他去西安读书之后一直寄住在他大伯家里。

    该怎么形容其SM的手段残忍呢。用染满血的床单蒙了眼睛,割了十几刀放血,最后还把人家倒树葱一样塞到洗衣机里。我是不知道他是强了她再杀还是杀了她再强。不过按照警察叔叔很逃避性地说法,我猜是杀了之后再强的。女同学死得很可怜,赵某杀了她之后还用血在墙壁写了个大大的“刘”字——他大妈姓“刘”——然后又用铅笔补了句“我恨刘XX”。之后就开始逃匿。

    其实我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要逃匿的,现场也不清理一下,JY和指纹还大摇大摆留着呢,警察叔叔才花了20天就抓到他了。抓到之后他还木头一样跟警察叔叔说“叔叔我两天没吃饭了,给我买个麦当劳”……

    他被捕入狱之后记者姐姐去采访他,可是他很拽也很有个性。说了一大堆的废话。这些废话特别EGEG在哪里呢?我记得他好像是这么说的。“其实这个是特殊事件,特殊的人在特殊的环境里做出的特殊的事件,不代表任何社会现象社会面貌,不代表任何的人群心理。请不要带入到大部分小部分或者一部分。……那么这次采访就这样结束。”——其实你是为了装伟人还是为了洗脱关系,还是说,其实你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做了什么?||||

    在那番很具有政治立场和英雄主义的话之后,记者姐姐去找警察叔叔。警察叔叔抓到他之后当然是有审讯他的。所以他装圣人其实没有任何意义。审讯笔录里面写了很多很EG的话。大部分记不清,只记得几句大概的……

     

    为什么要杀Z君(女同学)呢?

    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我恨我大妈,计划了要杀她。只是那天大妈她下乡了,我的计划被颠覆了,所以很郁闷,就找了Z君做替死鬼。

     

    为什么会选择Z君呢?

    因为她长得很水灵。而且我也有计划要强了她。(其实你早就决定好了吧?!那还说什么没有什么特别的啊啊啊?!)

     

    为什么要强暴Z君呢?

    这个,其实在那种状况下,完全是顺水推舟的事情。(……杀人还顺水推舟强了人。喂到底哪里顺水哪里推舟了啊?!)

     

    嗯,其他的不记得了。不过我们可以首先知道,其实Z君是很无辜的。这叫做“长得PL也有罪”或者“看你PL就强你”……咦我在说什么。

     

    然后呢?然后就去采访他的同学和班主任了。

    班主任泪流满面了,45度侧面抽泣不止。说我没想到他会做这种事,太不能相信了。

    某女同学汗颜了。说不可能吧那么RP的事情……赵某明明就一好大哥形象啊一直都很让人信任。——其实你该庆幸你长得不够ZPL。有时候人丑点也是有好处的。死就死了还被SM真是很惨烈的。

    再然后,赵某终于正式地接受采访了。说的也终于像个人话。

    “她纯粹是个[替死鬼][随便]找的。当时啊恨得就好像是加速度。你坐在车里面是感觉不到速度之高的。等到你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冲过头了。当时也想过要中途下车。偏偏在最错误的时候,最快的时候,上了车……”

    ——我说啊就不能说明白点么,打哑谜呢你?还有中途下车跟上车是没有关系的啊这什么逻辑啊,难怪这个废柴都只会计划杀人不会计划逃匿了。囧。

     

    还有一段大妈刘XX的电话采访。大妈说,不敢相信啊囧,我天天跟他朝夕相处的他要杀我什么时候都能杀吧,还有为什么会这么恨我啊,我给你吃给你穿照顾你起居,太不应该恨我了啊啊……

    再后来点好像就说到那个“特殊的环境”了。原来真相是,大妈不让赵某看太久电视玩太久游戏还偷看了他CJJ的日记。

    据说是大妈偷看了人家日记,大概他日记里说了什么咸湿的话题,然后大妈惊恐了,就去找赵某谈话。赵某说这个是我私隐啊你怎么能随便看。可是大妈封建思想比较重,说小孩哪有什么私隐啊真是的。

    其实大妈你错了。人家都19岁了哪里小孩了。这就跟GJM的“居家美少年”有得一拼了OTZ。而且19岁都没点性幻想那还叫男人么?!喂大妈你也有点常识好不好啊?!差点被杀了啊你个文盲大妈!!

    还有赵某也错了。既然怕别人看就把日记本天天带身上不就得了么。又不是一台35寸电视机干吗不能带出门啊?!而且日记本居然就放在书桌上,这不是引诱别人去看那还是什么啊囧!

     

    于是节目就这么结束了。至于为什么他会恨大妈,为什么他会杀Z君,为什么他会这么SB,到了最后还是没有明确的定案。

    节目结束的时候主持人感叹地说了一句“也许,真相就在明天……”。

     

    ——其实这里我觉得配句“真相只有一个”比较符合气氛,或者“我以爷爷的名义起誓,一定要”……啊我又开始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囧。

     

     

    写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XXXHolic的翅膀篇。说不定赵某其实是被恶魔翅膀附身了所以情绪暴躁容易冲动,最后杀了人之后咩翅膀飞走了,灵魂被弄破了于是变成了会在被捕时说“叔叔我要麦当劳”的话……

    又或者,其实他是日本人,以前在雏见泽住过一段时间……Oyashiro-SAMA,让我膜拜你吧。真人版扑杀,“杀你没理由啊XD~”。

     

     

    ……结果写到最后我又KUSO了么,其实错的不是我而是这个故事本身就一KUSO吧?

    其实这个故事告诉我们。

     

    ——人要杀死另一个人,其实有时候是不需要理由的。囧。

  • 无耻地刷泉哥哥主页刷到的HIT……囧。

    话说这文根本没樱All……TAT。

    我只看到了ALL樱|||。

     

    总而言之,谢谢泉哥哥><。

     

     

    123HIT。指定CP:[RP601]樱ALL。

     

     

     

     

     

     

     

     

    RP601军团火星总部基地最近笼罩在一片囧的氛围中。

     

     

    起因有三。之一是京总司令在批阅文件的时候忽然被看门犬来福压倒——没错是压倒。之二是团宠格勒斯受了不知名刺激腹黑MODE全开,导致路人甲少女激动地丢下一句啊啊我见到传说中的总攻了。至于之三是……

     

    ……之三是啥啊喂。这发言稿怎么只有一半的啊。

     

     

    艾因抬起碧绿的双眸,期待有人给予一个完美的答复。不过期待毫无悬念地落空了。

    意料之中。

     

     

    直到数分钟后艾瑞苏娜姐姐一击掌,面带完美无比的笑容还是飞散粉色泡沫的那一种,做出了最有建设性的一次总结——虽然那总结足以让当事人45度抬头泪流满面。

    “啊啦,艾因已经发言完毕了呀?”

     

    “囧。”

     

    “艾因说的很好哟~呐呐,等下我们一起去喝茶吧?”这是莎提亚斯。

     

    “……那么,散会吧。”

    ……这是诺菲里亚。

     

     

     

     

    其实以上只是一个荒芜的插叙,数日之后窗外的天空依然是湛蓝无比没有边际,像泉水一般倒映在军团大姐米那米那的瞳眸之中。

    翻个侧身,继续睡。

     

    今天的床真是好舒服。

     

     

    于是直到门被打开有金发的少女把脑袋凑进来说呐呐诺儿在不在,米那姐姐依然在梦中幸福地全然一无所知。

     

     

     

    诺菲里亚得知这件事却是在很久以后。准确说,是在三小时十五分零七秒之后。

     

    当时莎提亚斯正在司令室的桌子下面神色慌张地对阿京阿京说我看见米那大姐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地倒在诺儿的床上哎。

     

    “还一脸享受哦。”

    这句是数秒后她忽然想起的追加,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脸部逐渐形成囧型的诺菲里亚。

     

     

    又过了七分四十一秒,当诺菲里亚意识到全军团都开始流传米那大姐“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地倒在参谋长的鸭绒床上,终于记起要回到事发现场去勘察一次。身后紧跟千军万马。

     

    天地良心啊。

    “米那大姐……你怎么会睡在我床上。”

     

    “……呼……哈?昨天晚上的事我也不记得了……好累……让我再睡会……”

    扭动。

     

    结局自然是这一切演变为了全军团都开始流传米那大姐“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地在参谋长的鸭绒床上“扭动”。要知道,在RP601军团内是没有天地良心可言的。

     

    至于当天格勒斯在清扫后院的时候发现一张不知名的梦游病历……忽略,忽略吧。

     

     

     

     

    诺菲里亚最近很囧。

     

    用这个形容词是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其他的说法,面对公告板上大字书写的“紧急会议!当你被参谋长压倒之时”,银色的双眼逐渐迷离。

     

     

    彼方会议室里艾瑞苏娜一贯地温柔微笑,粉色的长发在电风扇的作用下飘扬飘扬。

     

    沉默。

    继续沉默。

     

     

    诺儿好过分人家都没有压过米那姐姐的说TAT。——这是莎提亚斯。

    压就压吧俺已经无所谓了囧。——这是京总司令。

    虽然有些寂寞,不过,祝你幸福……——这是阿草。

    ……不知道腹黑MODE格勒斯和诺菲里亚参谋长哪个在上呢。——这是艾因。

    汪。——这是来福。

     

    以上均为心理独白。

     

    米那姐姐持续困倦中。

     

     

    直到诺菲里亚推门进来,艾瑞苏娜立即将期盼的眼光转向了他。思考许久,终于冷静地开口,说出了经过很久之后依然为真理名言的字句。

     

     

    “……我想,只要囧就好了。”

     

    “囧。”

     

    于是会议就在一片囧的氛围中完满地结束了。

     

     

     

    而后某一天艾因回到房间的时候,忽然瞄见了那张只有一半的发言稿。对着窗外天空中飘舞的囧字旗,犹豫了几秒,用笔在上面添加了以下文字。

     

    之三,诺菲里亚参谋长带领我们找到了世界的真理。

     

     

     

     

     

     

     

     

     

     

    Fin.

     

     

    XD这是啥啊啥啊。

    啊啊我是废柴我泪奔。

     

     

     

    我的目光啊定点在“Fin”的字样上……

    终是被深深吸引住了……

     

    [闪闪]看向泉哥哥……- -+++。

  • [只是为了萌]

       

     

    <序,商人,猫,优惠券>

     

     

     

    逆光之中月下一巨大的身影轰然倒地。

     

    他转身走进了一片黑暗之中,大理石的地面泛着幽幽的水蛇般的光圈。悬在空中一个水色的光球摇晃着迷离的晕圈,落入了他的手心之中。

    于是他把光球揣入了裤袋之中,墨黑色的身影消亡于廊下的寂静。

     

     

    奥尔特沙白魔法之国的王城西亚萨路斯,座落于诺莎卡西大陆的中心地带,全城都笼罩在一种近乎疯狂的宗教信仰之中。

    披挂着白色长衫的人来来往往,像白蚁一般不停地蠕动在大街小巷之中。

     

    与这大片大片的洁白丝毫不搭的,满身黑色装束的少年敏捷地穿梭其中。

     

    黑色的碎短发,黑色的瞳仁,黑色的针织帽上别着几个骷髅形状的别针,黑色的紧身马甲搭配着黑色的七分裤,在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地方缝上了难以数清的衣袋裤袋,而后是及膝的黑色长筒皮靴,外加零零碎碎的黑色装饰物一堆,散乱地搭在他的身上。

     

    巨大的黑色背包稳当地趴在他的背上,看起来沉重无比。

     

    顺带一提,他现在脸上的表情也完全可以用黑得惨淡来形容。

    嘴唇好似诅咒着什么似的不停微微动作,一边以轻细的动作拨开了密集的人群小心地往前走着。

     

    「为什么非要在圣聆之日交易啊,可恶。」

     

    「因为我只有在圣聆之日才有空出来呢,子罗。」

     

    忽然有一只手搭上了少年的肩,他不耐烦地抬眸,海般深邃的靛蓝瞬间入目。

    终于见到了。客户。

     

     

    奥尔特沙黎光教会总部,四处满是闪耀的福文以及乳白色的大理石,赤发青年带他进了里屋。祈祷室。

     

    「所谓光明教会也堕落了啊,像弥尔你这种传说中的大司教居然还跑来求助我这样的黑市商人。」

     

    「不能这样说吧。你怎么看都不算是黑市商人啊。」

     

    「我不是黑市商人还是什么啊?」

     

    「奸商。」

     

    「……说得好。不枉我万水千山跑来跟你做生意。呼呼。」

     

    于是子罗把身上的背包卸下往地上一扔。沉重的包包撞击地面引起了沉闷的一声轰响。弥尔微笑着盯着那个黑色的大背包,意味深长。

     

    「这么远把我叫来,说吧,要什么?」顺着角落里的桌椅坐下。子罗眯起了眼睛。黑色针织帽几乎盖过了他俊俏的脸。

     

    于是弥尔眯起了海涛的眸微笑着,双手放平在膝盖上,端正坐好。

     

     

     

    [傀儡果]。」

     

    「……啊?」

    挑眉。

     

    「我说,我想要——傀儡果。」

     

    「……」

    沉默。

     

    「你有的吧,你应该有的。」

     

    「有是有,可是你付不起价钱哟。那东西早在几千年前就随着黑魔法柯顿村的灭亡而绝种了。所以是很贵的。最后3颗还是我从比比那弄到手的。这种东西你付不起。——当然,除非你拿命来付咯。」

    无奈地摊手。

     

     

    「别这么说嘛,也不一定真的付不起哟。」弥尔依旧微笑,只是不免笑得有点僵硬。

    与奸商子罗做生意。首先需要的是爱与勇气。没有爱,就被他割一笔血本无归,没有勇气,第一迎来的就是黑发少年充满鄙视意味的微笑。

     

    弥尔觉得自己是充满了爱与勇气的。当然,正义也满溢了他的心田。于是他从衣袋里掏出了什么,摊在了桌面。

     

     

    「……嗯?这啥。」子罗瞄瞄那张粉红色的纸片,「不会说用这个付吧。弥尔你以为我是傻子么?」

     

    「怎么可能。这东西啊,可是今早做圣聆仪式的时候得到的东西哟。充满了[奇迹]的味道。用这个来交换傀儡果,还不可以么?」

     

    「……真的有[奇迹]在里面?」

     

    「真的真的。诺莎卡的贤者亲口告诉我的。怎么还有假。——据说里面封印了一只世界独一无二的猫。全世界只有一只。——这种东西正是你所好吧,黑色子罗。」

     

     

    ——独一无二。

    最珍贵,最稀有。

     

     

    「好。成交。」他在上衣口袋里翻了翻,不知为何忽然就翻出一只老旧的黑色盒子,灰白色歪歪扭扭地划着柯顿的符号。他把盒子丢在了桌上,接过了粉红色的纸片。定眼一看,皱了眉头。

     

    『~在世界中心呼唤爱!粉色的心动!猫猫免费优惠券~』

     

     

    「……你真的没在耍我?弥尔。」

     

    「当然没有,你知道的。那两贤者的恶趣味。」

     

    「啊啊,那两个有大叔嗜好的怪小妞。——这个怎么用?」

     

    「把票根撕掉。奇迹就会发生。——她们说的。」

     

    子罗点点头,于是把粉红色的优惠券塞进了上衣口袋里。好像次元口袋一般,长长的优惠券在异常短小的衣袋里消失了踪影。

     

    他看他把傀儡果小心地收下,端起了先前已经放置好却被他无视掉的红茶杯子,低头轻轻啜了几口。

     

     

    「……哦。对了,你傀儡果要拿来做什么?」

     

    「迷几个人,然后套点话。最近不是有一说,说黎光教会分会在搞什么秘密活动么。哎真是麻烦死了,我是真的怀念九先生还在的日子。世界混乱只我一人平静也不错啊。」

     

    「啧啧,你个腹黑男。」

     

    「没你黑。」

     

    「我衣服黑,你心黑。」

     

    「你明明衣服和心一起黑……」

     

    「……说得好。」

     

     

     

    夜半在旅馆里子罗从裤袋里掏出了那张粉红色的[世界中心呼唤爱优惠券]。左侧的票根上印着个大大的红色爱心恶心巴拉的。

     

    子罗皱起了眉头,一手抓下了脑袋上的黑色针织帽子。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比如说撕下了那张票根世界就会灭亡太阳就会死去月亮将统治世界之类的。——当然都是不可能的吧。不可能的。

     

    他小心翼翼地撕开了票根。[嘶……]的一声。

     

     

    [噗——]的一声冒出了大片大片的粉色烟雾。优惠券在他手中渐渐沙化消失在指隙之中。

     

    「喵~~」

     

    浓雾中钻出了一对黑色的猫耳。而后是脑袋,四肢,长长的黑尾巴。脖上的金色铃铛叮铃铃地轻响着。

    好吧,就算你的耳朵不是Cosplay道具,就算你的尾巴不是粘上去的,就算你身上有铃铛而且你还会喵喵叫。

     

    可是不管怎么看,90%都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女孩吧!只是加了萌点之猫耳猫尾而已的人类女孩吧?

     

     

    ——『……偶尔也养只猫猫修身养性吧,黑色子罗……』

    我才不要呢,这种东西太麻烦了!

     

    ——『可是你已经是主人了哟,已经是了哟>///<~~vv要遵照契约了哟!』

    …………

     

     

    「喵?」

     

    黑色的小猫女趴在子罗的身上,歪了脑袋,原装正版的黑色猫耳微微垂向一边,金色铃铛叮铃铃地轻响着。

     

     

     

    Fin

    Nohpe.20060820

     

     

     

    这是大杂烩||。几乎过去的文有关的都在里面哎。光明之卷,比比,诺莎卡,如无意外大概还会出现601众……说来比比的重写还没开始啊囧……

    其实我的本意是写一只猫女和腹黑正太的故事吧?

    事实证明,本意这种东西,从一开始就没有意义。

     

    连文名都是随便起的东西,哎呀其他的一切都随便吧。

     

    其实终归到底,这东西就是写来自娱自乐的。

     

    囧。

     

     

    对了对了,顺便说一声。千樱那边更新了JING的故事哟~~我在做广告哟~~真的做广告哟~~[喂!]

  • 泉哥哥主页开站贺。我在偷懒。

    我在偷懒!!囧!!!

     

    。。很丑的偷懒稿。

     

    草稿。。连线稿都称不上……

     

     

    其实草稿比较好看!!

    囧之。爬走。

  • 来九图。囧。

    送给九九的。走形请无视,透视请无视受化请无视囧

     

    九九我对不起你,画得好丑。泪奔。

    填充啊我爱上你了,好好噢TAT。什么水彩啊什么彩粉啊全部去死去死呀TAT!!

     

    填充版。囧。

     

    线稿版。囧。

     

     

    这是莫名其妙囧版。鼠标线没拉好……OTZ。

     

    于是,便受了。囧。

     

     

    最后追加一点废话。

    变态骗子先生,如果你做不到我的要求(就是你那BLOG上那个呀),那我就不会再回答你任何一个问题囧。直接删掉算了,看着就觉得恶心。以后连回都懒得回了,浪费人家时间。

    PS,JING,KirXJing王道,邮递员叔叔XJING弟弟最高vv~。

  • 因为脚趾甲没长好所以拔掉了让它重新长过。这项事情决定的过程只有半小时,于是我便从昨天后悔到今天整整30个小时。